天璋院“”
其他人“”
全場寂靜。
少頃撲哧的一聲,某人因忍耐不住,導致笑聲不慎泄出。
緊接著,就跟起了連鎖反應似的。“撲哧撲哧”的拼命忍笑的聲音,不絕于耳。
那些跟松平春岳同為“一橋派”陣營的人,或是地位比他要低的人,不敢當眾笑出聲來。
而那些地位比松平春岳高的人,為了維護住自己的形象,也同樣在努力憋笑。
德川家茂抿起嘴唇。
和宮拿起隨身攜帶的扇子,擋住自己的面龐。
天璋院咬緊牙關。
四下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松平春岳的面色徹底變成了豬肝的顏色不,比豬肝的顏色還深邃。
他用盡自己最后的理智,一點一滴地從齒縫間擠出字詞,沉聲回復道
“橘大人,感謝您的慷慨若有機會的話,在下定會請您指教一二”
就在這個時候,一橋慶喜轉過臉來,筆直注視青登被睫毛深深掩藏的目光中,一絲獵鷹般的銳利浮了上來。
數個小時后
江戶,月宮神社,某座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
天璋院捂著肚子,不顧個人形象地放聲大笑。
“盛晴,你有看見松平春岳的那副仿佛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端坐在天璋院身前的青登,一臉無奈地說道
“殿下,你也笑得太夸張了吧”
室內除了青登與天璋院之外,再無旁人。
“哈哈哈哈沒、沒辦法呀哈哈哈哈哈因為實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將“一橋慶喜和松平春岳找茬,結果卻被青登反殺”的這組小插曲排除在外后,總體而言,今日的這場“賞梅宴”姑且算是圓滿結束了。
青登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盡興而歸了。
吹上庭院的景色很漂亮,他很滿意。
若是能帶佐那子、木下舞和總司一起來觀賞、游玩,那就更完美了。
待宴會結束之后,青登本想就這么回試衛館休息。
可誰知,他前腳剛離開江戶城,后腳就見到了前來攔他的紗重、八重。
這倆姐妹都跟凍齡了似的這一點倒是和總司、木下舞很相似相貌、身高全都沒有分毫改變,仍是完美的“合法蘿莉”。
她們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告知青登天璋院找他,要求他即刻前往月宮神社。
實話講,在聽見這則命令的下一瞬間,青登的第一反應不是欣然領命,而是當作沒有聽見,直接撥轉牛頭,揚長而去。
被“賞梅宴”上的那一整套繁瑣禮節給折騰得夠嗆的他,實在是不想再去任何地方了。
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試衛館,然后將自己拋進澡堂的浴池里,讓熱得正好的水流消去他全身的疲勞。
然而這畢竟是直屬上級的命令,他不能不聽從。
于是乎,他只得按捺住滿心的不愿,遵令照辦。
剛一抵達月宮神社,他就見到了仍穿著宴席上的那套盛裝的天璋院。
連衣服都沒換她應該是在宴席剛剛結束時,就立即馬不停蹄地直奔月宮神社。
青登連聲問好都來不及說,便被天璋院的笑聲給打斷了。
越笑越大聲、越笑越開心的天璋院,索性一個骨碌翻倒在地上,肚皮朝天地繼續歡笑。
直至笑得盡興之后,她才慢吞吞地從榻榻米上爬起身來。
“盛晴,你今天的表現實在痛快話說,你是啥時候學會寫詩的啊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有這樣的技能。”
青登微微一笑,搬出敷衍勝麟太郎時所用的那套說辭
“只是因為吹上庭院的景致太美,激發了我的靈感而已。換作平日里,我可寫不出這么好的詩詞。”
天璋院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哈哈哈,古有李太白不品美酒難以揮毫,今有橘青登不觀美景難呈佳作。”
在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后,天璋院稍稍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