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取聳了聳眉,下意識地朝青登投去疑惑的視線只見對方面露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應該也能從我的口音中聽出來吧我是關東人,所以對于這個江戶出身的新上任的京畿鎮撫使,我有著遠比你們更加深刻的了解。”
“據我所知,京畿鎮撫使也就是那個橘青登的行事風格可粗暴了,最擅快刀斬亂麻。”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青登的話音剛落,白洲前方的大堂深處便忽地傳來由遠及近的足音。
繩取臉上變色
“嘖高橋大人來了”
同一時間,坐在白洲的兩側、適才一直在閑聊的同心,這個時候也不再說話了,他們忙不迭地斂緊雙唇、坐正身子。
“小兄弟。”
青登的頭頂傳來繩取的輕飄飄的聲音。
“該盡的仁義,我都已盡了。你接下來就自求多福吧。若想用錢來買通高橋大人,你就直接高喊一聲我尚有一樣能夠證明我無罪的證據尚未示出,這是咱京都奉行所的通用暗語,如此一來,高橋先生便能明白你的用意了。”
“”
青登不作聲,只以平靜的眼神平視前方。
須臾,那串沉重的腳步聲,總算是來到他的正前方。
青登揚起視線一座丑陋的肉山映入其眼簾。
猙獰的橫肉、肥胖的體型、令人不敢恭維的五官若不是因為他穿著官差的服飾,否則真叫人難以想象這種丑得跟個異性似的家伙,居然會是堂堂的吟味方與力。
高橋金三郎彎曲肥碩的腰身,十分費力地在青登的正前方跪坐而下。
他甫一坐定,便以洪亮的大嗓門喝道
“你就是枉殺忠良的案犯嗎報上名來”
“關東浪人,木下佐司。”
青登隨口報上一個用他的女朋友們的名字拼湊出來的假名。
京都,壬生鄉,新選組駐所,某條緣廊
“哈啊啊啊”
土方歲三一邊用力地伸懶腰,一邊自言自語地抱怨道
“可惡好想抱女人啊”
精力旺盛同時又格外風流的土方歲三,屬于“一天不跟女人睡覺就渾身難受”的體質。
“好想快點去體驗一下京都女人的味道啊”
說著,他扭頭望向島原所在的方向。
在青登的明令禁止下,除非京都的局勢恢復穩定,否則新選組的全軍將士都不得去島原、祇園等風月場所尋歡。
土方歲三雖忠實地遵守此令,但心癢難耐的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將島原的地理位置、人氣游女等重要信息,逐一地調查清楚。
對于像他這樣的“真好色之徒”來說,京都女人那享譽全國的曼妙風情,實在是充滿致命的吸引力。
正當土方歲三的心思飛向那遠方的島原時
“土方先生土方先生”
總司的焦急嗓音,倏地傳入他的耳中
土方歲三用力地挑了下眉,隨后扭頭望向正三步并作兩步地朝他奔來的總司。
“總司,何事怎么一大清早就慌慌張張的”
“土方先生不好了橘君被京都奉行所的官差們帶走了”
土方歲三愣住了。
“橘京都奉行所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