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黨人們坐在左右兩側。
青登坐在正中間。
唯一的不同,便是主座終于不再空置。
武市半平太神情莊重地端坐在主座上,與青登四目相對。
“仁王大人,我就直說了突然來訪敝舍,所為何事”
只想速戰速決的青登直截了當道
“武市先生,我想請你給貴藩的一位名叫巖崎彌次郎的地下浪人恢復名譽”
巖崎彌次郎巖崎彌太郎的父親。
青登言簡意賅地將巖崎彌太郎的那2條心愿轉告給武市半平太。
待他的話音落下后,全場頓時騷動起來。
左右兩側的勤王黨人們頻仍地轉頭互望,面面相覷。
他們都在彼此的臉上發現強烈的疑惑之色。
“巖崎彌太郎”、“這人是誰”、“我怎么可能會認識一個地下浪人”類似于此的談論聲,不絕于耳。
不僅是他們,就連武市半平太的臉上也寫滿了不解。
堂堂的京畿鎮撫使,孤身一人來到政治立場相背的土佐勤王黨的大本營里,就是為了幫助一個毫無名氣的地下浪人
若非這種事情就發生在他們的眼前,他們絕不敢相信
武市半平太輕蹙眉頭,作思考狀。
片刻后,他反問道
“仁王大人,請容我問一句你為何要給巖崎彌太郎出頭”
青登淡淡一笑
“并無復雜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我很賞識他。”
武市半平太沉默了下來。
當他再度開口時,已換上幽幽的口吻
“仁王大人,于我而言,你所提的這兩件事并不困難。”
“但是受身份所礙,我很難在明面上幫助你啊。”
武市半平太說得很委婉。
受身份所礙這句話的真義,其實就是青登的佐幕派身份,讓他不得不認真考慮“向佐幕派伸出援手”后所帶來的可能的影響。
畢竟,尊攘派勢力不止土佐勤王黨一家。
若是讓外界得知“武市半平太幫助佐幕派”,容易讓尊攘派的其他勢力懷疑土佐勤王黨的忠心。
武市半平太的這一句話直接讓現場的氛圍變得凝滯起來。
然而,青登卻像是早就料到會有此幕發生似的,神態相當鎮定。
在咧嘴一笑后,他朗聲道
“武市先生,我清楚您的顧慮所在”
“因此,我并不打算平白地接受你的幫助我們來做個交易”
“武市先生,請借我一副文房四寶”
武市半平太雖不解其意,但還是揮了下手,示意部下去拿文房四寶過來。
不消片刻,筆、墨、紙、硯在青登的面前鋪展開來。
青登提起蘸滿墨汁的毛筆,筆走龍蛇,一鼓作氣地在白凈的宣紙上寫下一行大字。
“武市先生,請笑納。”
說著,青登將墨跡未干的紙張遞給武市半平太。
對方接過紙張后,眼睛一掃,表情頓時頓時給強烈的疑惑所支配。
“黃金十萬兩”
黃金十萬兩青登在紙上所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