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剩你們了。”
青登用力振刀,甩去刀刃上所附著的鮮血、脂肪。
下一剎,凌厲如快刀、澎湃如汪洋的“勢”,自其身上噴發而出
明明是無形的“勢”,卻硬是達成了有形的威力青登身周的花草樹葉,竟出現了隱隱的晃動
“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青登放出“勢”的下一剎那,柴崎煉十郎等人旋即變了臉色,頰間泛白,表情里充滿駭然的神色。
某個欠缺膽魄的家伙,甚至不禁后退數步,腿腳發軟。
不過,柴崎煉十郎卻并未就此服輸。
他猛地提起兩眉,表情猙獰。
“來吧幕府的走狗德川的鷹犬即使是死,也要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骨氣”
說罷,他拔出拄在地上的刀。
“小野一刀流”
“柴崎煉十郎守義”
同一時間,青登舉高刀身,架好刀,八雙起勢。
“天然理心流”
“橘青登盛晴。”
報出家門后,青登猛踏后足,頎長的身軀如飛燕一般徑直攻向柴崎煉十郎等人
一步、兩步青登不過才踏出2步,就一口氣抹平了雙方的10米上下的間距。
他借助前沖的勢頭,使出一記樸實無華的袈裟斬,猛劈一刀。
這一擊直接命中某人的額頭,這人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一殺
未等青登收刀,便見某人沉下了腰身,腳掌黏地,以滑行般的流暢動作,閃現到了青登面前。
值得稱道的進攻時機,可圈可點的揮刀動作。
怎可惜在他剛一近身的時候,青登就已將毗盧遮那拉回至手邊。
只聽刀鋒相擊,鏗然作響,火花飛濺。
斜舉在半空中的毗盧遮那,穩穩地架住對方的刀。
下一息,青登靈活地扭動右腕,刀尖向上一挑,格開對方的刀身。
對手直感覺有股難以抵御的力量猛然襲向他的雙掌,險些卷走其手中的刀。
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死死握緊刀柄,才總算是沒讓佩刀脫手。
只不過,他雖然保住了刀,但刀身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像極了欲圖展翅高飛的鳥兒。
如此,對方的中線暴露在青登眼前他毫不躊躇地順勢下劈。
二殺
“哇啊啊啊啊啊啊”
前邊一個敵人。
“哈啊啊啊啊啊啊”
后邊一個敵人。
一前一后的兩個敵人,形成兩面包夾芝士,一邊怒嚎著,一邊難分先后地舉刀劈向青登。
青登掃了一眼身前的敵人,看也不看身后的敵人。
他的耳朵或者說是他的天賦“風的感知者1”,已經鎖定了身后之敵的距離、方位。
霎時,青登猛然矮下身子,雙膝幾近跪地,反手持刀,刀尖從腋下探出。
他在疾速撤步的同時,把刀向后捅去。
刀刃入肉的滯澀手感,伴隨著“鐺啷”的刀刃掉地聲,青登身后的敵人被刺破心窩,軟軟地倒在青登的背上。
緊接著,青登探出左手,抓住背上的這具尸體的衣領,弓起后背,以自己的脊梁為支點,左手和腰背同時發力,像扔垃圾一樣,重重地向前甩出這具死尸。
死尸在青登的背上翻了個跟頭,接著不偏不倚地砸中他身前的敵人。
突如其來的“暗器偷襲”,令得這人的前進步伐不受控制地受阻,與此同時,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這具尸體。
青登趁著這個空檔兒,一個箭步奔上前來,挺刀刺出,將這人和他所抱的這具尸體,一同串起來。
三殺四殺
前后不過數秒的功夫,柴崎煉十郎身邊的這4位學徒就全死光了。
就在這時,一道閃耀奪目的銀光,闖入青登的視界。
柴崎煉十郎的手肘猛地彈開來,像極了倏地斷開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