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遠眺。
無情的烈日如火焰般毫無遮擋地噴吐在金色瀚海的每個角落。
優美逶迤的沙山就像是大海掀動的波瀾蜿蜒起伏。
對初次目睹的人來說,這稱得上是壯觀的美景。
但荒牧卻是看膩了,不,應該說是看煩了。
他此刻所在的地方,距離樓蘭大概有五百多公里。
在他背后是郁郁蔥蔥,生機盎然的森林,而他面前則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伊姆當初對龍脈做下的承諾,現在正由荒牧負責兌現。
沒辦法,他這自然系森森果實的能力,太適合做這些了。
關鍵不在于催生樹木,而是在于沙漠土壤化。
可荒牧喜歡不起來,他更想參與前線的戰爭。
奈何,伊姆的命令是絕對的,無論是統帥部,還是五老星都不敢有絲毫違背。
不過荒牧畢竟只是個上將,所以還沒資格知曉伊姆的存在。
“誒,這究竟要干到什么時候啊,可惡,我是上將,不是農夫,統帥部的混蛋們”
荒牧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坐在用樹根制造的木椅上,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雖說統帥部表示他每綠化一平方公里,就給他結算一定的戰功點。
可還是被枯燥的工作弄得心煩意亂。
關鍵這不僅會失去許多戰斗的機會,更是占據了太多修煉的時間。
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踏入重力修煉場了
不過森森果實的能力,倒是得到些許鍛煉
忽然,一團暗紅色的能量,呈旋渦狀出現在沙漠半空。
“嗯”
位于土壤與沙漠邊緣的荒牧,見此立刻起身,心生警惕。
就見一名身穿白色羽織,戴著赤紅脖套,腦后留著一條長鞭的男子,從暗紅色的旋渦中走出來。
當旋渦消失,這名奇怪的男子,先是打量一眼荒牧高大的身軀。
隨即語氣冷淡地問道“世界政府的陸軍上將荒牧,沒錯吧。”
“啊,是我,你這家伙誰啊,這個忍界的人嗎”
赤裸上身,披著黑色大衣,臉上戴有墨鏡的荒牧,皺著眉頭大聲喝問。
他和許多海星出身的將校一樣,對這些異界人心中都帶著些許蔑視。
不過剛剛這人展現出來的空間傳送能力。
讓荒牧也意識到來者不善。
“吾名慈弦,你的身體確實不錯,非常適合做器,不愧是能單挑木葉的強者”
慈弦頷首稱贊,自從世界政府出現,他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可以說全程看完世界政府征服忍界的過程,包括對抗冥府惡魔的部分。
最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主戰軍團的人,哪怕只是個底層士兵。
似乎都適合做自己的器,也就是能承受所有數據的解凍。
這點其實是個誤會,主戰軍團的士兵,軍銜最低的都是少尉,而且是經過層層篩選的精英少尉。
說實話,這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驚喜。
之前是沒得選,在忍界找了近千年,都找不到一個適合做器的。
逼得他都不得不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嘗試制造出一個器來。
而現在一股腦出現這么多人選。
慈弦又想找個最好的目標,比如說實力最為強大的大將
所以慈弦第一目標其實是在樓蘭地下修煉龍脈之力的薩卡斯基。
原本前些日子他都已經準備動手了,可誰知薩卡斯基早已離開忍界。
也就是前往法爾馬特世界支援史基,庫贊等人,隨后又返回海星本土參加軍方會議。
這讓慈弦不得不把目光轉移到荒牧身上。
荒牧之前單挑木葉忍軍,隨后大戰千手柱間,展現出不俗的戰斗力。
三米多高的體魄也是異于常人。
關鍵氣息極為雄渾強橫。
雖然比不上薩卡斯基,但也遠超主戰軍團的其他將校。
尤其荒牧最近經常獨自待在沒有人煙的沙漠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