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個老朋友,他已經幫我們解決了身份問題。”
尼森一邊說,一邊拿出了兩份邀請函。
“嘖嘖嘖,你朋友不怕擔責任嗎?”
據張品所知,卡地亞酒店是巴黎奢侈品公司舉辦的,參加宴會的人都是社會名流,他們進去肯定會鬧事的,尼森這個朋友看樣子關系和他很鐵。
“他本來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說服了他。”
尼森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非常平靜,但是眼神卻有些失望。
他昨晚從93省的倉庫出來后,又去找了一次克勞德。
當尼森拿出從穆拉德身上搜出的自己的照片,以及一把手槍同時擺在克勞德面前時。
克勞德最終還是答應幫他拿了兩張邀請函。
“你有沒有干掉他?”
張品聽到尼森的話,馬上猜到了對方是威脅了對方才拿到邀請函的,于是他多問了一句。
畢竟如果沒有干掉對方的話,萬一他那個朋友在酒店布下陷阱,那他們真的去的話,完全就是自投羅網了。
“他不會出賣我的。”
對于張品的擔憂,尼森沒有正面回答。
不過張品自然聽得出來尼森的意思,顯然他并沒有干掉對方。
“你就這么自信?”
張品對于尼森的自信,卻不以為意。
因為他更清楚人性,對方的朋友既然能夠搞到宴會的邀請函,那么肯定和主辦方關系莫逆。
而這場宴會的主辦方,很大概率就是阿爾巴尼亞人背后的靠山。
所以凱米現在也肯定是在對方手里。
根據張品從馬科嘴里得到的消息,他們幫派最多的任務,其實就是負責給背后的老板找到足夠的資源。
這樣一來,尼森的那個朋友,很大概率就是那群背后大佬中的一員。
現在他和尼森就是來砸對方盤的,很難說對方是什么反應。
至少張品可以肯定,如果有機會,對方肯定不介意干掉他們。
“我有他嚴重的犯罪證據,而且還把他傳給了一位在阿美利卡的朋友,如果我們出事的話,他也會身敗名裂。”
“如果他不亂來的話,我們在救出凱米后就會離開。”
“唔,還是得小心一點吧,我們分開進去,我想辦法看能不能帶武器進去。”
不過張品對于尼森的說法卻不置可否,他可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去賭對方的前途。
更別說尼森的朋友在阿美利卡,被威脅的克勞德卻在巴黎。
雖然誰都知道歐洲是阿美利卡的小弟,但并不是說小弟什么都會聽老大話的。
更別說尼森以前雖然為阿美利卡服務過很多年,可他畢竟退休了,哪怕事情暴露出來,阿美利卡也不見得會為了一個已經退休的特工出面和巴黎方面交涉。
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張sir是來幫忙的沒錯,但是他也不至于會為了尼森,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所以哪怕他們如果出事了,阿美利卡真的會幫他們出頭,這對于張sir來說,也是不可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