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做的事情大多都游走在法律邊緣,有時候還是作為犯罪分子的同伙行動,但是張sir也不是要對方當警察,甚至他就是看上了弗蘭克游走在黑暗中的本事。
“這也太多了吧。”
弗蘭克臉上有些意動,卻又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別看他快遞員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但是快遞員其實是一個辛苦活。
大多數的任務收入都不高,偶爾有一單價格高的生意,往往又都是違法的。
再加上他做快遞員需要車子,以及其他支出,平日里攢的錢并不算多。
三萬美金對于弗蘭克自然是屬于一筆巨款了,抵得上他平時幾個月收入。
“給你你就拿著吧。”
張品雖然看上了弗蘭克這個人,但是卻沒有急著向對方招攬。
他平時的工作自然是用不上弗蘭克的,所以也沒必要一直養著對方。
還不如平時放養對方,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找他做事就可以。
所以這次給對方三萬美金,其實是故意給弗蘭克一點甜頭。
讓他知道幫自己做事,絕對會有很高的收益。
就好像這次他都沒出什么力,卻還能夠分到三萬美金,而且還有連姆以及陳家駒等人拿到更多錢的例子在。
那么下次張品再要他做事的話,弗蘭克就會想起這次的好處費。
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有利益,弗蘭克自然就沒理由拒絕他的邀請了。
事實上也不出張品的預料,弗蘭克都沒等他下次再邀請,這一次他就后悔了。
在弗蘭克看來,自己的本事肯定是比陳家駒和鷓鴣菜兩個亞洲人要強的,這次如果他要是跟在張品身邊一直做事的話,那不是也能夠拿到二十多萬美金。
這么多錢,弗蘭克一年都不一定能賺回來。
像他這種快遞員的生意,有時間一兩個月都才能夠接到一單。
而且單價稍微高一點的生意,危險性也會暴漲,根本不像張品的案子這么輕松。
弗蘭克甚至生出了一股現在就投靠張品的想法,只是因為張品剛才才拒絕了連姆和老頭側面的投靠,所以這會兒他才不好意思開口。
“就這樣吧,你們最近也早點離開倫敦。”
分完錢,張sir也不準備繼續在倫敦待了。
所以他叮囑了幾人幾句話后,便離開了酒店。
不過在機場的時候,張sir還有陳家駒和鷓鴣菜分開了。
鷓鴣菜一個人直飛港島,而張品和陳家駒則是轉機去了巴黎。
......
巴黎機場,出入境檢查廳。
一個負責邊檢的出入境工作人員,拿起一個兔子銅首像看向打扮得斯斯文文的陳家駒,在陳家駒身邊,還站著同樣打扮得很時髦的楊建華。
“這東西很珍貴嗎?看起來一股子工業品的味道?”
出入境工作人員好奇的看了看手上的兔銅首,這個銅首的邊緣位置,還有不少3d打印機多余的邊角料沒有清理干凈,不過卻被陳家駒里三層外三層包裝得非常慎重。
除了兔銅首,楊建華的箱子里面也有一個看起來很假的工業品銅首像。
“這東西怎么說呢,得看在誰手上吧,如果是你的話,只要花上十歐元,就可以在唐人街買到一個更加精致的,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信仰。”
陳家駒磕磕絆絆的說著對面人員半懂不懂的蹩腳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