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來呀!”
看到保安出來,陳家駒直接坐在墻上挑釁對方。
“你給我趕緊下去!”
對于陳家駒的挑釁,四個保安卻沒什么動作,他們站在走廊屋檐下,看著被大雨淋成落湯雞一樣的陳家駒,他們才不會傻乎乎的走出去淋雨呢。
于是陳家駒騎在墻上,淋著雨和四個老外對罵起來。
得益于港島殖民地的環境,陳家駒英語說得不錯,但是法語他僅僅是臨時突擊,學了幾句罵人的話。
這會兒他便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罵著保安。
而保安看到陳家駒沒有進來的意思,僅僅是罵人,于是他們也和陳家駒對罵起來。
這些人英語一般般,只會說法語,但是陳家駒根本聽不懂,所以對他來說,哪怕是一對四,都沒太大壓力。
“這是什么操作?”
隨著陳家駒和保安互罵,監控室里面的人傻眼了。
“喂喂喂,這里是報警中心,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恰好這時候,監控室的報警電話也打通了。
接線中心對于盧浮宮這種重點單位是有專線的,所以接警人員這時候明顯有點緊張。
“額,在我們博物館門口,來了一個人......”
監控室打電話報警的保安其實這會兒有點后悔了。
一開始因為陳家駒砸掉了門口的一個監控,他們還以為對方是在進行搶劫或者偷竊前的準備工作。
所以根據條例,他們立刻就撥打了報警電話報警。
但是誰知道眼鏡技術員猜測的埋伏并沒有出現,對方這會兒也只是騎在墻上,和趕到的安保組成員在對罵,根本沒有下一步舉動。
這下子,報警的安保人員都不知道該怎么定義陳家駒的行為了。
“莫非是來偷竊的?”
接線人員聽到安保人員說一個人,于是便立刻聯想到那邊是抓到小偷了。
“我馬上轉接到最近的警署,讓他們出警。”
“額,也許你可以先等一等,這人還沒有開始行竊,他砸壞了一個攝像頭,然后坐在墻上和我們的安保人員在吵架。”
聽到接線人員要直接派單,報警的保安連忙制止了對方。
因為以陳家駒目前的舉動,還真算不上太出格的行為,了不起他砸壞一個攝像頭,穿得特別了點,警察哪怕是來了,也最多是和稀泥而已。
“吵架,莫非他喝多了?”
接線人員聽到保安的解釋,于是提出另外一個猜想。
“我們其實也這么懷疑的。”
安保人員確實是這么想的,實話實說,在這種大暴雨的天氣,陳家駒能做出騎在墻上和人對罵,確實是像喝多了。
如果不是他還穿了一身緊身衣,戴著面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話,那就更像是喝多了的人能做出的舉動了。
“他身上有什么危險性的武器嗎?”
接線人員還是很嚴謹的,所以還多問了一句。
“額,錘子和扳手,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