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倫一邊說,一邊拿出幾份資料。
“歐文·肖你還記得吧,這家伙以前就是鬼佬英特勤隊的,他有一個哥哥,更是鬼佬英培養的特殊人士。”
“因為歐文·肖的叛逃,他們一家都被叛國罪被捕,原本我們以為他們家除了歐文·肖以外,其他人都已經死了。”
“這次我們得到消息,他哥哥杰森·肖突然出現在醫院,而且已經對部分和歐文·肖有牽扯的人發起了復仇。”
“就在三天前,他襲擊了落雞山安全局,當時在安全局加班的強森探員被炸彈炸傷,從五樓掉了下來。”
“兩天前,前落雞山警員布萊恩在賽車營地被杰森·肖襲擊,被撞翻車后爆炸身亡。”
在沃倫說這些的時候,張品也查看著對方給的資料。
“嘖嘖嘖,強森實力這么強,從五樓掉下來,只摔斷了一條腿和幾根肋骨。”
張品看到強森的遇襲資料后,倒是驚訝了一下。
安全局所在的位置可是辦公大樓,這種寫字樓的層高可是比住宅高不少,一般都會超過三米。
再算上一樓的商鋪的話,五樓絕對是超過十五米以上的。
強森在遭受了爆炸后,再從樓上摔下來,這種傷真的只能算是小傷,甚至可以說是奇跡了。
“強森探員平日里比較喜歡健身,而且這次落地的位置也有點幸運,總之還是萬幸,但是以杰森·肖的舉動,還有強森探員的口供,對方很可能已經掌握了上次倫敦行動的人員名單。”
“這里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啊,既然你說歐文·肖一家已經被鬼佬英追究叛國罪了,那為什么你會覺得這次行動是鬼佬英主導的?”
張品對于沃倫沒說的話倒是不在意,對方的意思很明顯,現在既然杰森·肖在報復當初和歐文·肖交手的人。
那么張sir作為那次事情的負責人,肯定也躲不開的。
但是他卻并沒有怕的。
反倒是他更好奇沃倫是怎么看出杰森·肖的動機背后會是鬼佬英推動的。
“這種事情有什么難的,首先最近我們唯一的大行動就是倫敦那次,而且因為這件事,當局追究過鬼佬英那邊的責任。”
“至于說鬼佬英判處了肖家叛國罪這件事,之前我們當然以為是事實,但是那是我們在得知杰森·肖已經被秘密處決了的情況下。”
“現在既然杰森·肖還活著,那么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自然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而且哪怕當初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在這種時候,他們的立場自然也會有所改變。”
沃倫對于張品的反應反而有些好笑的意味在里面。
“比如我們一開始的關系,或者你和蘭利那邊一開始的關系,不也是敵對的嘛。”
“說得也對。”張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既然他能和蘭利方面因為利益而合作,杰森·肖和鬼佬英那邊合作,也不是什么讓人意外的事情。
“那如果我參與這件事,能夠拿到什么好處呢?”
張品想了想,因為杰森·肖的事情,他就沒有像之前那樣拒絕得那么堅決了。
“只要你愿意出馬,一切都可以談的。”
沃倫立刻眼睛一亮。
他之所以特意找到張品,邀請對方出馬,當然不是單純的為了阿美利卡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