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喔——
滴喔——
就在張品帶著阿玲,廢掉了機車黨老大五肢以后,小樓外面突然傳來了警笛聲。
“你覺得廢掉他五肢解氣嗎,如果覺得不解氣的話,干掉他也可以的,不用擔心其他的麻煩,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看著地方進氣少出氣多的黑幫老大,張品沒有在意警笛聲,而是低聲詢問起阿玲來。
阿玲:“不,你說得對,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我到底有多害怕,自從弟弟死后,我已經好久都不敢睡覺了,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出現他滿臉鮮血的樣子。”
對于張品的詢問,阿玲卻搖了搖頭,然后她向張品訴說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恐懼和害怕。
“每次在我困得不行,勉強睡著后,也總是會被噩夢驚醒,我總是夢到自己被機車黨的人抓走,然后像是隔壁桑托斯街的那群女人一樣,站在一間小房子外面,向來往的男人拋媚眼。”
“總之直接打死他的話,那是在便宜他,我就是要讓他接下來的日子里,體會一下我當初的心情,到時候他也會像我一樣,永遠都活在恐懼中,而且他會和我一樣,對于這種恐懼無能為力,只能靜靜的等死。”
阿玲說完這些話以后,整個人長出一口氣,似乎是徹底拋下了原本的恐懼,整個人都變得光彩奪目了起來,更加吸引人了。
至少一旁的李國立就看呆了。
“好了,我們出去吧。”
張品笑著摟著阿玲的腰肢,此時外面的警方已經在喊話了。
不過他們喊了沒多久,就又有人出現,現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也沒有人進入大樓的意思。
張品帶著阿玲和李國立走出大樓的時候,外面已經有警方的人,以及調查局的人,甚至連韓領事都帶了一些人出現在了現場。
“怎么回事,搞這么大的動靜,就為了這么一個小混混團伙?”
沃倫一臉輕松的看向張品。
之前張品為了保險起見,特意打了他的電話,也正是因為沃倫出面,才能那么快打聽清楚關于阿玲的情報。
這會兒看到張品單槍匹馬殺穿了機車黨,沃倫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比起在倫敦的坦克大戰,以及里約的混戰,這個機車黨簡直不值一提。
“沒什么,這家伙欺負我同胞,我既然遇到了,當然要解決掉,對了,那個老大還沒死,你們一定要讓救護車救活他哈。”
張品對于沃倫的幫忙也沒有客氣,兩人的關系擺在這里,這些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尤其是這個機車黨雖然戰斗力不行,卻不代表他們是無辜的。
相反,這些家伙因為盤踞在街道,反倒是比一些流竄的犯罪分子作惡更大。
比如像是阿玲的弟弟這種被活活打死的人,對于機車黨來說絕對不是第一個,如果他們沒有被剿滅的話,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只要警方或者調查局愿意,完全可以把這些人清理干凈,然后還完全合乎程序,甚至還能撈一筆功勞。
而之所以在張品動手之前,警方和調查局不這么做。
其實這就涉及到養蠱的問題了。
首先因為居住在貧民區的人不交稅,對于警方也好,調查局也罷,這些人都不是他們服務和保護的對象。
而這些人如果單純的放任不管的話,他們反而會影響到警方的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