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到這一幕,刑昊嘆了口氣,果然沒什么好的辦法么
此行雖是開路,但不是來送死的,面對一些風險極大的情況,領導們明確說過,可以選擇放棄。刑昊擔心后面那些植精回過神后會形成規模,和前面的植精形成包圍之勢,那樣就我們多半就歇菜了,想來想去刑昊決定還是要原路返回穩妥一些。
“各位,我們”
正當刑昊心中即將打定主意返回時,人群中的我突然舉起了手,對刑昊說道“刑隊長,我倒是有一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哦”
眾人皆是將好奇地目光看向了我,刑昊也是愣了一下,旋即趕忙問道“你說說看。”
“各位,你們覺得在不釋放鬼氣和不發出過大聲音情況下,這些植精是怎么分辨出我們的”我低聲說道“這些植精一個個都沒長眼睛,那么它們分辨我們的主要方式是什么”
“觸覺嗅覺”刑昊猜測道。
“觸覺的話,這些植精們彼此都在移動,相互觸碰的情況肯定也不少,為什么它們沒有自相殘殺”我分析道“我個人認為,主要是靠嗅覺。”
“所以你想說什么”劉北河皺眉道。
“如果是靠嗅覺的話,那我們只要隱藏住體內的氣味,它們應該就發現不了了,而要想做到這一點也簡單”我指著附近幾個植精的殘骸,說道“把那些死去植精身上的汁液涂抹在身上,應該就能做到這一點了。”
聞言,眾人的目光紛紛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臉色皆是有所變幻。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刑昊眼前一亮道。
四隊隊長唐月,華國唯一一位女性隊長,臉色微青地道“你是說,我們要把那些黏糊糊的玩意,涂抹在我們的身上”
“沒錯,而且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應該需要把裸露的皮膚都涂上”看著唐月臉色越來越青,我頓了頓,小心翼翼地道“包括臉”
唐月“”
在我提出這個建議之后,眾人眼前頓時一亮,紛紛小聲議論此事的可行性。不過還是有人表示了異議,只聽劉北河皺眉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些植精就沒有眼睛可能你只是沒有看到而已。”
“我覺得吧,這些植物在這里幾千年了,可能從來就沒見過人長啥樣,我們要是把那汁液涂勻咯,它們就算是真有眼睛,怕是也分辨不出我們和其他植物有什么區別,可能在它們眼里我們就是一個長得比較奇怪的植物,但說句實在話,這里面的植精哪個長得正常了”
“這這倒是有理。”劉北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而后又問道“那還有一個問題,植物和人不一樣,也許它們有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用來探測外界的能力也說不定,這樣的話你所說的這個隱藏辦法,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那我也沒辦法了,我對植精一無所知。”我聳了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