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人應了一聲,接著變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手牽手走到了祭壇之上,一上祭壇我頓時感覺到一股令人忍不住拜服的威壓鋪面而來,這十尊雕像光是百米高的體積就已經足夠具備氣勢的了,再加上他們身上自帶的圣尊威壓,一般人還真就忍不住直接跪了。
越往前走,這股威壓就越沉重,就像是重力陡然增加了百倍似的,差點把我壓垮,每走一步都是難如登天,而反觀林薇,卻是臉色輕松,全然沒有感受到威壓的存在。
“沒事吧”見我滿臉汗水,林薇一臉擔憂地道“這祭壇上有圣尊的威壓,要不我再渡你一口圣尊氣,這樣的話你應該就能避開威壓了。”
“不必”我倔強地抬起頭,沉聲道“這段路,我一定要自己走過去”
聞言,林薇心疼地看著我,卻也不再多言了,她了解我,知道我平常嘻嘻哈哈的,但實際上骨子里是一個非常倔強的性子,認準了的事絕不回頭,當下只能輕輕地牽著我的手,我每挪動一小步,她也便跟著一小步。
從祭壇下到圣石,也就幾十米的道路,但就是這短短的道路,我感覺像是天地之隔一般,我的雙腿早就已經軟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在促使我跪在祭壇之上,但我卻強撐著雙腿,沒有讓其有一絲一毫的彎曲。
不過這也使得我每走一步都無比的艱難,就像是背著一座大山一般,一時間滿頭汗水從我臉龐滴落而下,沉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除此之外我的胸腔處也是無比的劇痛,肋骨骨折并不能像傷勢一樣短時間的痊愈,所以我此刻要忍受著難以想象的劇痛。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走了幾分鐘,也仿佛是走了幾個世紀那么漫長,終于我距離圣石僅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了,要放在以前我幾乎是頃刻間便能抵達,但祭壇上這最后的十米,對我而言卻難如登天,因為顯然隨著我越來越接近圣石,身上的威壓就越重了,原本可以緩步前行的腳步,到了這里就像是放了慢動作一樣,從艱難抬腿,再到落下,每一步都萬分艱難。
“噗嗤”
再度走了幾步之后,我一口鮮血直接噴吐而出,我的臉色都隨之蒼白了幾分,肋骨斷裂處傳來的劇痛幾近讓我昏迷。
太疼了,痛徹心扉地疼,如果不是一股子意志力在支撐著我,我真的要跪下去了,但一想到羅侖等人對我和林薇的阻撓,我的胸腔內仿佛就有一把怒火在熊熊燃燒。
我可不能讓人小瞧了。
于是乎,在無數道震撼的目光下,我以一個緩慢但卻恒定的速度,堅定地向前邁進。十米,九米,八米隨著我的不斷接近,我的腿骨都在威壓下嘎吱嘎吱直響,嘴上下巴上全是吐出來的鮮血,而在一旁攙扶著我的林薇俏麗的臉蛋上早就已經布滿了淚水,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我此刻所承受的痛苦,但她更能感受到我此刻如火一般的意志,所以只能默默地擦拭著眼淚。
臺下鴉雀無聲,無數道看向我的目光中,也都有著一抹敬意。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聯邦之人不知道我在經歷著什么,但夏部之人明白,他們都知道非圣尊后裔者登臺,會受到來自眾圣的考驗。
而這考驗便是眾圣威壓,這也是第一關。
沒有人和我們兩個說這件事,但實際上這是一次考驗,只要上臺者在這等威壓下跪下了,那便再也無法起來,更別說前進一步了,所以登臺看似容易,但卻是一個非比尋常的考驗。
通過此關,則成功了一半,但若是通不過,那便是直接失敗
“真沒想到,他居然能走進五米之內,最關鍵的是他還受著傷”紀塵難得說了一句好話,贊嘆道“我不得不說啊,這小子確實是條漢子”
聞言,羅侖淡淡開口“確實是挺有毅力的,但最后的五米才是最難的,他能撐過最后五米才是真正的成功。”
事實上,正如羅侖所說的那樣,最后五米可謂是難上加難,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一米,而這時我的雙腿已經腫了,再走下去可能不光還會斷上幾根肋骨,可能腿也會斷掉。
但我仍然挺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