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么”何清冷笑道。
聞,我又沉默了,我感覺多說什么都容易露餡。
見我又變成了啞巴,何清眉頭緊鎖,不過就在這時,在她身后的一個小眼睛男人,突然怒了,此人叫楊鎧聞,好像是這個團隊的副隊長,平時跟在何清身旁,是她的得力助手。
楊鎧聞走上前來,猛地踹了我一腳,惡狠狠地道“讓你說句話怎么就這么費勁呢,你要是再不配合的話,我就把你們統統都殺了”
說實話,這一腳對我來說倒是不痛不癢,但卻成功將我心頭的火給激出來了,雖然沒有什么過多的舉動,但我眼里明顯冷下來了許多。
“瞪你媽啊”楊鎧聞讓我看的有點發毛,但還是色厲內荏地罵道“再看一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喂狗。”
“行了凱聞,別這樣”
這時,何清制止了楊鎧聞更進一步的舉動,對何清的話楊鎧聞還是聽的,當下便閉上了嘴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后,轉身對何清竊竊私語道“清姐,我看要不就把他們宰了,這八個人的肉量應該也能讓手下那群人吃上很久。”
楊鎧聞以為我們聽不到,但實際上我們卻聽得一清二楚
有一說一,縱然我們已經見慣了生死,但吃人這種事卻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對于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們是無法想象的,當下我們一個個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惡心到了,因為楊鎧聞說起這話時非常平靜,就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一樣,所以這種事情應該已經屢見不鮮了。
“胡說什么呢你,惡不惡心”何清皺了皺眉,隨后不再和楊鎧聞語,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我們,對自己身旁的手下說道“把他們分開,分別帶去審問,看看他們是不是一樣的回答,如果有人回答不一致的話,就給他上刑。”
不得不說,何清還是蠻有手段的,因為通常情況下,這可以杜絕我們當中有人說謊,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們就算被分開審問,最后回答也都是相同的,因為我們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是”
讓繩子捆的嚴嚴實實的我們,在一群原住民的押送下,離開了小黑屋,隨后分別帶走,可能是我手里有對講機的緣故,何清認為我是老大,于是她親自將我帶到了一個類似于房車的車內。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世界有很多車都又高又大,我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特有文化,還是說什么其他的原因,總之這個地下停車場內停了許多大車,而這些車子讓這群幸存者改裝成了各種各樣的房間,甚至包括牢房和審訊室。
說白了,我就是從一輛車,被帶到了另一輛車上面。
我所在的車子面積很大,車內設有審訊的桌子,本就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我,腳上和手上又被戴上了鐵質的鐐銬,最后固定在一個結實的座椅上面。
何清就坐在我的對面,有一說一,摘下玻璃面罩和厚重的防護服后的何清,居然也是個美人,可能是由于曾經的巡捕身份,她的眼神看上去極為的銳利,加上她起碼有一米七五的身高,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