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局位于聯邦極東,位于東海之上的一個小島上面,與世隔絕,據說進了審判局的基本上都從鬼門關上走過一遭,不死也脫層皮。
與其說是審判局,這里倒不如說是一個監獄。
我和葉雨幽讓凌偉冀等人一路押到了審判局,全程不敢輕舉妄動,作死的事情我們可不會去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于是我們被押送到審判局,然后便被分別關到在了不同的牢房之中。”
“去去去,進里面蹲著去,以后這就是你的牢房,好好在里面待著吧”獄警粗暴地將我推進了牢房,目光憐憫地看了我一眼之后,鎖好牢房轉身走了。
“喂,小子,你犯了什么事進來的”
獄警剛把我關進牢房,前腳剛走,后腳同個牢房內的三個獄友便是圍了上來,他們皆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渾身上下都有著一股臭烘烘的氣息,像是幾個月沒洗澡了的樣子。
我臉上本能地浮現一抹厭棄之色,這幾個臟兮兮的家伙,就是我的獄友么,一想到要和這幾個人擠在一個十幾平米的牢房里,我就忍不住有些反胃。
這幾年經歷了這么多事,倒還是第一次被關進監獄,不過這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經歷就是了,我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空氣中都泛著騷臭氣味的鬼地方。
“問你話呢小子,你是啞巴嗎”
三人之中,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男子兇巴巴地開口,看這樣子像是有一不合就要捶我的架勢,其他的兩人也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聞,我聳了聳肩,說道“幾位大哥,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信嗎,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但就是被莫名其妙的帶到這里了。”
“信,為什么不信”
高大男咧嘴一笑,淡然地道“我告訴你,在這個審判局被關押著的,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是無辜的,另外那三分之一才是反抗軍的罪人。”
說到這里,他哂笑一聲,道“呵呵,說是罪人,其實也只是對于現任聯邦來說罷了,但在我看來每個反抗軍的人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老邱,你看你,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說這話,這思想覺悟肯定是難逃一死啦”旁邊兩個人嬉笑了起來,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無妨,反正我邱岳早就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邱岳淡淡一笑,無所畏懼地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老子反正是活不下去了,不如坦坦蕩蕩的死,我邱岳也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了。”
聽到這里,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反抗軍
關昕雨不就是反抗軍的嗎
“老哥,你說說反抗軍是咋回事唄,我也不是反抗軍的啊”我試圖切入話題,裝作一副無辜地樣子,愁眉苦臉地道“你說,我是不是被抓錯了”
“小子,你真倒霉,現任聯邦的理念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邱岳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很多人本身不是反抗軍的,但卻因為和反抗軍的人有一些關聯,也會被當成同伙。”
這時,邱岳旁邊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也附和道“沒錯沒錯,我聽說隔壁牢房有個倒霉蛋,以前碰巧在酒吧和一個反抗軍的女人有過一夜情,然后他就被抓進來了,你說倒霉不”
“倒霉。”聽到這里,我暗暗咂舌。
這也太倒霉了吧。
“小兄弟,你應該也是和哪個反抗軍的人有所牽連,最后才被抓進來的。”邱岳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在他的眼里,我的年齡可能最多也就十八歲,這么年輕的人不太可能是反抗軍的人,應該就是和某個反抗軍的人有一些聯系,受到了無故的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