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一代”
“老祖”
青年所聽,分明是一代老祖的聲音。
他從未見過屬于他們一族,開啟神血之脈的老祖。但在幼時在族壇開啟神脈修行時,正聽到了這聲音。
這道身影,已經扎骨扎魂,就算是焚滅成灰,也不會被抹去。
那花雨的確停止了,在青年眼中、四處不見花,只有一縷又一縷血霧組成的鎖鏈,將他捆鎖。
突如其來的鎖鏈,是更為絕境。但青年并未感到慌張,然而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究竟是什么,讓身陷死亡危機的青年、不再懼怕,而是內心震動。仿佛捕捉到了生的希望
那尊鬼仙無法知曉,只知這心悸感越來越濃。
這名青年,卻是知曉。
血色重新入往,重新成為了屬于青年的血液。
一滴未灑,一滴未少。那賤灑出去的血液,全部逆回了己身。沸騰的鮮血,使得天地十方再起了紅色。
這紅色剎那奔涌,又剎那成路。
這是通往那一座石像的道路。
只是,這血色已經照亮不了前路,就算世間最亮的光芒,也無法入襲一絲。但這前路,卻是光。就算是世間最極耀的光,也無法比之一毫。
有聲輕響,這一次。不再是那一個字。
而是沙沙、刷刷的聲音。
一頁書,悄然翻動。
一頁又一頁,此頁為書頁。
在天地之中,并未有真正的書籍,又何來的翻動之聲
青年所見,是眼前那座雕像手中的書卷翻動了。
此書,并不是真正的書籍,而是用石砌成的書籍。
石書本硬,又為何會被翻動而起,且速就連身為真神的青年,也無法捕捉。
有山川到江口,組成一幅天光乍泄。
無數的光芒,剎那來臨。一座通往世界另外一頭的橋路,瞬間鋪張在青年的腳下。
“老祖”
青年深吸了口氣,身軀盡顫的無法動彈。
這是來自敬畏的心,只因根深蒂固。
他沒有抬腳,身軀卻是不動自動。他未動,在那尊鬼仙的眼中,并沒有動。
只是,這尊鬼仙、似乎感覺出了那青年此刻的有所不同。
這不同,并不是眼前那青年被轟穿的身軀,有了回復,也不是鮮血的倒流。
仿佛已經不是同一個人。
神韻已有不同。
有一輪日落西斜的太陽向著浩浩蕩蕩的天穹中延續著。在這里,那些散落的花,仿佛有根扎土,不再是無根之浮。
這些花,盡數落在青年的身中。
終于,在這一刻,天地又是一陣動。
狂風大起,金光涌動。似天劫無窮,雷海無量。
鬼仙依舊無法動彈,這一刻雙眸的收縮已經如zhēnkong。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無法動。在他的身上,亦有數千至萬的無形鎖鏈困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