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叔回來了”
站在城墻上的幾名修士忽然聽到墻門大開,在風中嘎吱搖曳,也是一怔。
幾名修士一直站在城墻中,雖然因枯燥無味,經常神游天外、不知想些什么。但他們的目光一直落在遠方,若是有修士來臨、自然是能夠遠遠看到。
但他們卻是沒有看到任何身影、從遠方來至,也沒有看到任何身影、從橋的另外一端,走到這一端。
大門大開,門前多出了幾道身影。正是這幾名守城修士。
他們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四方、最終環顧了四周,還是沒有發現身影。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是看出了彼此的疑惑。
“這墻門、自楊師叔出山后已有十數年未曾打開。莫非是她回來了不成是來的匆忙、故而沒有讓我們察覺”有人若有所思,開口道。
眾人覺得很有道理,像楊師叔那樣的強者、若是不想讓他們察覺,他們又豈能能看到她入城門
幾人合力關上了城門,再次回到了城墻上,繼續昏昏欲睡、神游天外。
對于他們來說,守這城門、實在無聊透頂。千帆門為一域霸主,又怎會有人來侵襲
這里、清溪之水深不可測,是這一域城中萬流所歸聚的終點。
山路崎嶇,最頂端好像是有人隱居。在這隱居之處、只有孤云。
松間明月微露、灑下清輝映長了花影。
山峰中央,竟是有一汪清潭。在這清潭中、風來浩渺,紅不曾減少。
這水光山色,與人甚好。說不盡是哪里好,但就是無窮好。
紅葉飄砌,帶一縷縷清香、又隨月照水。
這落葉時節,垂楊下庭院。如重簾布繡,但窺簾之中,卻是不見人影。
一聲伴人憂愁。
垂楊已是布滿了整個湖潭、層層覆裹。若是不進這幕簾中,是難以見里有人影。
這是一名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盤膝坐在這湖潭中。
衣沾潭水、卻是不濕衣。
“芙兒已是外出了十三年,這十三年,也只有前三年有傳訊而來,后十年后、卻是音信全無。”
中年男子乃是千帆門最強之人。有他坐鎮,這千萬年來無人敢侵。畢竟,北寒域中、滅境大能都前赴那方天地,最強者便是涅境后期強者。
而這名中年男子、便是身在此列當中。
中年男子、眸中有濃濃擔憂。
在十三年前,他的弟子奉命外出在茫茫白雪天地、獵狩獸型生靈,圈養繁衍供城中百姓食用。
卻是在十年前失去了音信。任他如何傳訊、都是得不到回音。
這讓中年男子心中十分焦慮、十分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