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師兄呢師兄呢”
此刻的老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很是焦躁。
房間內,除了這少年郎外,空蕩蕩一片,根本無法遮掩人的身影。
老人怎么看,這里只有自己與少年二人。
他想神識探出,在四方搜尋。卻是瞬間感受到腦海撕心裂肺的痛,神識竟絲毫無法探出。
這疼痛,難以忍受。就是神魂要被人生生抽出一般,幾近昏厥。
“痛痛痛簡直是天殺的,想謀害小爺不成小爺好歹救了你一命,是你的救命恩人、豈能恩將仇報、對我如此”
少年郎齜牙咧嘴的揉著屁股,這猛地一摔,若不是少年經常干體力活,身體強壯、換做細胳膊細腿的人,怕是已被磕出淤青。
對于少年郎的呼聲,老者仿若未聞,盡管頭昏腦脹、跌跌撞撞,依舊飛速地轉身,環顧著四周。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師兄在何方
老者記得,一路遭遇不詳追殺。自己帶著師兄逃離,直至臨近一座城、看到光陽大起、竟生生抹去了那令人驚懼的不詳之力。
他也察覺到了在這光陽之中,師兄體內的冰寒之力、終于不再延續、反而有了一絲消褪。這讓緊繃在心中的那一條線,得以解松。
使得多年來一直積累的疲累、一鼓作氣的升上心頭,直接昏睡了過去。而后,不知發生了何事。
“喂死老頭,小爺跟你說話呢有沒有聽到”
少年見老頭一直無視自己,也是心中氣極。
這少年郎看樣子不過十三四歲,正在長身子的階段,雖說不高、但也有六尺多高,加上老頭身軀佝僂,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走到了老人面前低頭俯視。
“雖說小爺不打老人,但你若是在無視小爺,我可不介意來一次腳踢老人家。”
在這時,老者才停住了身軀。抬頭看著這名少年郎,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很難,就像是破了喉嚨。
“打我又如何就算是殺了我又如何我師兄不在了不在了。”
老人幾乎是嗚咽而說,自己多年來的執念、便是活下去,帶著師兄一起活下去,保護好師兄,尋找到帝臨關、找到那名在帝臨關等待師兄的強者,向其求助。
只是,這愿望可能難以達終。
師兄不見了,而自己的傷勢太重,根本無法動用一絲玄力,身上的數百件玄器、都在與不詳追逐之中,消耗殆盡。
此時此刻,他就跟凡人無異。若是真與這少年郎打起來,恐怕還真不是對手。甚至這少年、能輕易的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