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轉眼已過了二月有余。
一間大殿中,一名中年男子盤膝而坐,坐在一個丹爐面前。這個丹爐,四體透明、仿佛是由著無數鏡面組成。
一枚枚極小的鏡片,相連組合在一起,相映相照神輝,甚至可以看到里布之物。
那是一塊人形冰雕,被無窮無盡的光陽之力所覆。這光陽之力太盛太盛,遠遠超過了烈陽、就算是千顆、萬顆、十萬、百萬顆烈陽照合、也完全比不過這光陽之烈。
整個大殿內,都被光陽照盡,只能依稀看到那一道身影。
這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的眸光、始終死死地盯著丹爐,眼睛一眨不眨。
“借助九星萬花爐,加強光陽之力兩倍有余,也只是讓這冰雕融化了那么一點么。”中年男子喃喃開口、微微低頭。
他的眸光開始注視到了這冰雕的手指上。
這光陽之力,聚集在這手指當中。兩個多月的加持,使得這手指稍微有點融化,露出了其表面一枚戒子。
這一枚戒子,通體成墨,中間碧血之紅,散發著一絲腥紅之意,更是有一股毀滅之力在跳動。
“滅器,果真是滅器這只是數百件中的一角而已。其中還有空器還未顯露。這一件滅器,模樣為戒,但只要想、便是可以變化出原本的模樣。”
“會是何模樣,又會是哪位強者生前的命器,又或者古之強者的器具”
滅境大能,盡管不死不滅,真正與天同存。但遇到遠超這不滅的力量,終會被抹去。
但這種力量太少太少,只有空境第二層次的力量才能做到這一點。普天之下、也只有幽冥之主一人掌有這力量而已。
中年男子猜測、這定是古之天尊殞落后留下的滅器。因為出了這是一件無主之物。沒有修士的印記。眾多周知、滅境大能、就算遭遇到大危機、也不會真正的身死、其本命滅器、只會隨著隱于虛空,等待其主蘇醒、再歸來。
只有真正消逝、再也難聚來的滅境強者,其本命之器才會失去本命印記、成為無主之物。
當世真正殞命消逝的滅境大能,并沒有出現過。就算是在這兇險無比的天之上,也只是短暫之間殞命而已,待期限一道、便會再次復蘇、重新登臨這天之上。
這無主之器,顯然不是當世大能之物。只能追溯于那些古老的天尊。
傳聞之中,這浩世蒼茫曾大起大落,曾比現在更為輝煌。但那些人都死了,都殞命在一場不可抗拒的力量之下。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繼續運轉光陽之力,要將那一枚戒指徹底從那冰雕中溶解開來。
“只需三日,便是可以將這件滅器徹底從冰雕中分解。到了那時候,十日后的拍賣會場便有壓底之物。亙古至今,極少出現過滅器、出現在拍賣會中。但這次卻是不同。”
中年男子微微瞇起眼睛,輕聲開口“恐怕這一次會驚動其他滅境強者,畢竟滅器可遇不可求。有了這無主滅器,便是可以擁有一次重創甚至擊殺相同境界強者的機會。”
“這滅器,出自于滅境后期強者之手。僅憑氣息追溯,比之本座絲毫不弱。若是自爆此器,不亞于滅境后期強者自身自爆一擊。這自爆之力、同階之中、無多少人可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