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靈寶道尊之外,每個人都是身軀大震。瞬起驚嘩。
這靈氣之濃,是他們前所未見。若是在這里修行百年,恐怕就抵的過外面萬年。
這靈氣濃郁中,甚至還有其他不同的氣息。這是飄渺,立身在此、每一個人仿佛自己在這一刻都變成了謫仙人。
“這靈氣的確濃郁。在這天之上、再難尋一處。就算是天之下、也是如此。但老夫所見靈脈,便有十處要勝于這里。”
“可惜的是,這里雖有仙元力,但對于老夫來說實在太少。”靈寶道尊心中嘆了一聲。
下一刻,眾人臉色再次一變,仿佛直降入冰窖一般。
有兩道極為強大的神識肆無忌憚的掃向眾人。帶著凌厲的警告。
這畢竟是拍賣會場地。前方就有一座雄偉的大門、華麗的建筑。還未入場、豈能喧嘩。
這兩道神識極為蠻橫,那些最吵鬧之人,直接被震得咳血,有一名三境強者想要用神識回擊,直接被生生震暈、癱倒在地、無緣這場拍賣會了。
靈寶道尊臉色有些蒼白,看到了一眼身邊毫無血色的少年,心中起了殺機。
他記住了這兩道氣息。
既然是拍賣會,又何需讓人安靜那兩名強者絲毫不講道理。
靈寶道尊在未遇到自己師兄之前,一直不講道理、也一直蠻橫無理。但這一路,師兄教了許多人情事故。
蠻橫無理,的確可以蠻橫無理,不講道理、也的確可以不講道理。但得看事、看人。
這神識太過霸道,直接抹去了那名三境修的三魂六魄,只剩一魄,就算得以蘇醒。也會只是活死人,等待自身衰劫的到來,然后死。
靈寶道尊本就不喜別人比他還要蠻橫無理,比他還要不講道理。等他講道理,等他不蠻橫無理。那就更不喜。
他本想低調行事,等待拍賣會開始。臨摹好自己所需,便帶著少年走。
但,如今、靈寶道尊改變了想法。
“玄照強者真是好生強大。待老夫修為復原,便是讓你等看看何為強大,何為不講道理,何為蠻橫無理。”
靈寶道尊看著少年郎,傳音道“可有事”
少年郎愣神許久,直至這兩道神識退散,才大氣喘出、伸手擦拭臉上的冷汗。
“我沒事、只是嚇死我了,方才仿佛就像是天塌了一般,卻是遲遲不落,卻又怕下一刻就墜落,這提心吊膽、我可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不僅是少年郎,其他修士也是如此。
待那兩道神識退散,每個人都如負釋重、像是鬼門關里走了一遭般,各個有著劫后余生的歡喜。
有腳步聲起,大門里先后走出了兩名修士。
這兩名修士,看都沒看在場人一眼。而是直接走過,來到那名昏厥過去的三衰強者身旁、各伸出一只手、將其拉起。而后遁向了遠方。
眾人深吸了口氣,那名修士可是人道巔峰修士,可現在就像是一只小雞一般,任由人宰割,是生是死、誰也不知了。
靈寶道尊再次深吸了口氣。
恐怕這一次,他是高調走、高調出。必定要震殺這兩名玄照強者。
“進”
忽然,虛空之中響起一道冷漠的聲音。
眾人聽言,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先后走進大門。隨著他們的走進,又有登云臺從高空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