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南北,都見不得一道身影。
靈寶道尊愣住了,那少年郎只不過比自己快了些許跳入懸崖,可以說是一前一后,相隔的時間、一個呼吸都沒有。
然而,少年郎阿七、卻是不見了。
“我與阿七道友分明是一前一后、跳入懸崖。他也只是比我稍稍早到了那么一會,且這里光陽之力依舊無法施展。若是靠自身速度,他又會有多遠自然是會被我一眼望到。”
靈寶尊再次嘗試了施展光陽之力,然而、身上剛剛現起金光的剛剛綻現,就剎那熄滅了。依舊是被無形的規則、給生生抹去。
“或許,這里有著將人轉移的禁制了。”靈寶道尊環顧了四周許久,見沒有少年郎的影子,再次皺了皺眉頭。
對于三劫三難有所了解的少年郎失蹤了。而靈寶道尊對于這里的一切,都是一概不知。盡管少年郎曾說這里的危險度比之第一難要小的多,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危險。
但說實話,靈寶道尊心里還是發怵。畢竟,少年郎再三叮囑他莫要沉淪。這自然不會是隨口提醒,而是真的有極大幾率沉淪在這里。
“那第一難的一花一世界,是各種絕望、孤寂。萬生萬世不得掙脫、只能沉淪。當初闖進的怕大多數都是滅境大能,故而、無一人不通過。”
“滅境、畢竟是滅境。他們的存在,本就是真正與天同壽。他們的悟性、還是毅力。都遠超于常人千倍、萬倍。”
“故而,全部闖過了第一難。但由于知曉了那第一難的詭異,甚至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心悸察覺到了深處的那尊恐怖的存在。故而退避。”
“那些大能闖過了第一難,他們的退避,其實是因為深處的那尊怨極。因為沒有一個人能夠有把握正面對抗。若是換作滅境之下的強者,遭遇到萬生萬世的絕望,怕是要心神崩潰、魂飛魄散。就算是我也是如此。”
“此次闖過第一難,那是因為光陽集聚。若不是如此,我也要在那一花一世界中,陷入絕望、有極大的可能心神崩潰而亡。”
靈寶道尊還是未知曉,那光陽聚集、不過是怨極迷亂澤金天尊等人的心神罷了。那并不是光陽聚集,而是怨力。
那些光,唯有神舟內的光陽、才為真正的光陽。之所以能夠輕易闖過第一難,也全是因為那尊怨極的干擾,省去闖過第一難的時間。
那里,原本就是怨極的鎮壓之地。這一花一世,本就是怨極之力,收放自然自如。
“但這第二難,既然當初韓湘子等人能夠闖過。說明對于滅境大能來說、依然沒有危險”靈寶道尊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道理。
想到了這里,靈寶道尊心中的不安一掃即逝。
他一直心高氣傲,在未來到神煌天時,在蒼云天中、本就是一方霸主,向來不把同階強者放在眼里。
就算是號稱蒼云天滅境之下第一人,最有可能踏入滅境的天之驕子、無涯道尊,也沒有放在眼里。
無涯道尊悟性的確驚人,但畢竟還未滅境。靈寶道尊認為,沒有達到滅境,都沒有資格與他平起平坐。
“既然韓湘子等人都能夠闖過。我靈寶自詡可以比肩滅境大能,那么自然是也能夠闖過。”
靈寶道尊抖了抖肩膀,發現有些沉重。這才想起了背上的女子。
他轉頭一看,看到女子的臉不再臃腫,重新回到了正常臉面,月光映輝之下、竟是覺得有些美艷動人。
“可惜可惜,不是個活人。”
這一刻,靈寶道尊的心弦也是不由一動。覺得原本覺得可怖無比的女子,竟是有些心動。
很快,靈寶道尊再次搖頭。自言自語說道“靈寶啊、靈寶。你是一輩子沒有見過女人是不竟會覺得一具傀儡、一具尸體,美艷動人這阿七道友也不厚道,竟是讓我幫他照料他的阿姐”
“不過,看他似乎很在意這女子。就算被轉移開來,也會想盡辦法與我會和。又或許,這女子便是一種媒介,能夠讓他找到的媒介。”
靈寶道尊雙手伸向后方,托起女子的雙腿、向上一抖,好更好的背住、而后向著前方邁步而去。
他走的很謹慎,也將背上的女子抓的很緊。畢竟,或許走著走著、就被轉移到了其它地方。若是只有他被轉移,女子還留在這里、遇到了少年之后,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