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淡淡一笑,道“公孫大娘若是得知你今日所說的話語,定是會無比欣慰。也不枉這三個月來,公孫大娘如此耗費心血教導你。”
玉衣女子聽言,沉吟片刻。道“自三月前、在燕丹山與言先生分別后,悠落便一直沒有回秀坊,也沒有遇見過師尊。”
“沒有回秀坊沒有遇見公孫大娘”中年文士聽言,微微一怔。
“自燕丹山分別以后,悠若便一直南下游歷了。”玉衣女子點了點頭。
中年文士愣住了,與其他人那般,愣在了那里。一時間,空氣陷入了寂靜,
原本他認為,士別三月。這玉衣女子的舞技與劍法能有如此精進,定是因為回到了秀坊,由公孫大娘細心教導,這才達到了這巔峰造極的地步。
三個月前,中年文士也曾請求玉衣女子舞了一曲,雖說舞姿劍法優美,但也只是登堂入室罷了,與現在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玉衣女子,竟憑借自己、達到了可與天下第一劍法大師、公孫大娘的地步。
“沒想到,言某還是看走了眼。周姑娘的悟性、在秀坊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公孫大娘在你這個年紀,可還沒有達到這個地步。”
玉衣女子再次搖了搖頭,道“言先生說笑了,悠落愚昧、若是無人指點,又怎會在短短三月里,達到這個地步。”
“這”中年文士聽言,再次一怔。
玉衣女子所說,這三月以來、她并沒有回到所屬師門、也沒有遇見公孫大娘,但卻是說若無人指點,又怎會在短短三月里,達到這個地步的話語。
這說明,玉衣女子、受到了他人的指點。只是,這世上造詣最深的劍法大家就是公孫大娘了。除此之外,又有誰能夠將玉衣女子的劍法造詣培養的如此高甚至可以比肩劍圣、公孫大娘了。
中年文士看著的女子那雙清麗、又顯得很是認真的臉。確定了這不是這女子所說,是真真實實,的確所有人指點了她。
“是誰莫非是秀坊的老前輩”中年文士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也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了。
或許,還有上一輩子的老人,大隱于世間、不被世人所知,又恰好、被玉衣女子遇見。有幸得到指點。
玉衣女子想了想,忽然臉上略有紅暈,又是在剎那間、向著四方擴散了開來,開滿了整張臉幕,這嬌羞感、直擊人們的心神,使周圍的人更加的恍惚,一下子又陷了進去。
若是可以,他們一直站在這里、看著玉衣女子也是極好極好。
中年文士看到女子滿臉羞紅,眉頭一皺,更加疑惑了。
這是小女兒姿態,仿佛想起了心上人。但在中年文士的印象里,這周姑娘、從未有過心上人。從始至終、都潛心在劍法舞姿中。
那么,周姑娘為何會顯露這種小女兒姿態
直至過了許久,玉衣女子咬了咬殷紅的唇,搖了搖頭道“并不是我秀坊的前輩,他是一名男子。一月前,有幸遇到那位公子、指點了一日,多虧了如此,劍技才有所長進。”
“”
一時間,這名中年文士、愣在了那里。
與船舟上的那些凡夫俗子沉陷在這名玉衣女子的美色中不同,中年文士、是震撼于女子所說。
指點他劍技的是一名男子。秀坊自古傳女不傳男,從未有過男弟子。這說明,不是秀坊上一代隱世的老前輩。更讓人震撼的是,竟只是指點了玉衣女子一日,劍技便是突飛猛進,甚至可以比肩劍圣、公孫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