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馬配好鞍,才子配佳人。天下第一美男子,自然是要配天下第一美人。在場眾女子,只有這玉衣女子才有資格配得上他靈大寶。
盡管周圍人群喧鬧,中年文士與玉衣女子還愣在那里。后者只是驚疑,但前者、卻是心中起駭浪,感受到了震撼。
這盎然生機,翠綠之意,竟是起于一幅畫中。竟是出于這名青年男子的幾筆勾繪中。
他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男子是誰,但卻是知曉、這是一名畫道大家。
這已不是可以用栩栩如生來說了,這是畫中在動,仿佛筆下有生命。這不正是中年文士夢中所夢,是所追求的境界
“這是這是何人”中年文士、內心震撼不已。
這青年男子、實在太年輕了。看樣子、才雙十出頭。這么一個年輕的人,為何在畫道的造詣上如此高
如果說,中年文士的畫道造詣是站在人世間的山頂,那么、這青年男子、已經踏在了天上。
無論這山有多高,都無法與天并齊。
中年文士,不管站在哪座山頂,他都是站在人間界,是凡人。而這青年男子,卻是站在了天上,是天上仙人。有著仙凡之隔。
“不會的我是當代畫圣,是當代畫道造詣最高的人,怎會有人比我更踏出一步”中年文士低著頭,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肯定是幻覺”
中年文士還是難以接受這世上會有人的畫道比他走的更遠
玉衣女子深吸了口氣,緩緩回神、抬頭看了一眼臉色有微許蒼白的中年文士,又看了一眼那名青年男子。
盡管在看清這名青年男子后,暗嘆相貌之美、勝過了世間的絕大部分美人。甚至可以比肩自己。但并未如其她女子般被勾住了魂魄,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眸光,一步來到了中年文士身旁。
“言先生為何悠落在看此畫時、會有一種畫中之物活過來的感覺”玉衣女子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這幅畫的一角,突然一陣恍惚,又環顧了四周。仿佛,真的是從畫中長出了一棵松柏,四周到處都是綠葉茂盛。
“連你也看到了”中年文士在聽到女子所說后、深深的吸了口氣,長嘆了口氣。
這不止是他一人所見,就連這名女子都見到了。這說明了,這并不是幻覺,是這青年男子的畫道造詣、真的達到了那一步。
“這是言某夢中所想,言某所缺、竟是在這名青年男子的身上。這世道,真的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我輩已是不如后一代了嗎”中年文士心中感慨了一聲。
不管是那名叫指點玉衣女子的男子,還是這名突然出現的青年男子,都是遠超了他們那一代。在這青年男子面前,畫圣的名頭不過是笑話。
真正的畫圣,應該屬于這名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聽到了腳步聲,只是淡淡一笑,依然揮筆自如,只有一股春風得意。
忽然之間,又有春風來。又是一陣晃蕩。
樹枝大搖大拽,在這畫中、忽聞有水聲,仿佛有潮水漲了起來。潮聲之聲,接連起伏。仿佛是碧海汪洋中浪濤聲。而后,又有成舟、載渡人。
渡人,又是渡誰是否又是同樣的人,畫里畫外,不是一個世界。但在此刻,卻是接連到了一起,好似畫里畫外皆是這人間。
而后,又有咚咚之聲。這是大地的震動還是一個個春筍、破開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