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幅畫卻是碎了。中年文士甚至還未來得及觀摩,從中找出點感悟。
“是被我撕碎了。”
忽然間、中年文士聽到了一旁傳來冷冷的聲音,帶著極寒的劍氣與殺意。
中年文士連忙轉頭一看,又是立即閉眼、還未褪去的紅,竟是再次紅了起來。
只因他看到了女子滿臉通紅,一頭青絲好像是被雨水浸濕,四周白霧騰騰、是用劍氣逼散身上的濕意,但還是有白皙的肌膚隱現。但關鍵部位,還是被白霧所遮蓋。
“周姑娘這”中年文士轉著頭,還未完全反應過來。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那名公子去了何處”
中年文士環顧了四周,沒有發現那名青年男子的身影,反而看到了圍繞周圍的那些人瞪大了眼睛,仿失了神。
不僅是中年文士,就連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何事,只看到這名美若天仙的女子,竟突然出手、將那名俊朗非凡的公子一巴掌拍到了湖里。
“那賊人已是被我拍飛到了湖中。”
正當中年文士疑惑之際,周悠落那冰冷的聲音再次落在他的耳中。
“賊人拍飛到了湖中”中年文士依然是一頭霧水。
“等等周姑娘、你是說被你拍到了湖中”
堂堂畫圣,在一刻臉色大變,慌張了起來。這可是秋天,湖水冰冷的很,若是那名公子墜入河中,就此淹死、對于他們書畫界來說、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那賊子沒這么容易死,但他一旦上船,便是死我周悠落手上的那一刻,且這種賊死不足惜。”
“這這這周姑娘,不知你為何要殺這名公子他在畫道上的造詣,比之言某走的更遙遠。”
“此人走出了言某今生都無法觸及的那一步,怕是無人可以達到他的境界,若是殺了他,對于書畫界的來說,是無法承受的損失,還望手下留情。”
中年文士沒有轉頭,臉色有些難看。
先前他在愣神在女子美色中,故而沒有察覺到先前發生的事,在他看到周悠落身上浸濕后,略微一想、就猜到了緣由。
那夜空其實就是大雁鋪張,蓋過了空。那樹枝搖擺之聲,是那風吹動了畫卷,還有那星光,便是下落的水花。眾星捧月,不過是那些水花落在了周悠落的身上。
但他只能裝糊涂,表示自己并不知曉此事,唯有此、才會顯的不尷尬。
“無人可以達到他的境界”周悠落淡淡一笑,道“這賊子之畫,的確有些精妙,但也只是有些精妙罷了。悠落早已說過,此人不如他,為何還要上來班門弄斧”
“他”中年文士聽言一怔。
周悠落所說的那個他,中年文士自然是知曉。就是那位指點她劍道的高人。
人劍道通天,難道畫道也通天這太過不可思議。
那名姓楚的高人,究竟是誰
“周姑娘,你說笑了。那人的劍道造詣極深、超于公孫大娘、這都已是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在其它領域,同樣造詣極深”中年文士搖了搖頭,表示不信、深感懷疑。
這世上有天才,但沒有十全十美的完人。一旦在一個領域涉及極深,就沒有另外一個可能,在另外一個領域涉及同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