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眼不見為凈,自有它的道理。
言先生想到這里,將一切事拋到腦后,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一聲嘩啦,此刻,在眾女子的愛慕目光中,靈大寶再次落入湖中,那么大的一個身軀、落在湖中、竟是沒有起浪濤。
靈大寶落在豬頭面前,心情極好,咬了一口肉,又笑了一聲。
“好肉配好酒,只有天下第一美男,才能如此愜意。”靈大寶發自內心的心情極好。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獨自在湖中,除他之外、還有其她姑娘陪著他。
靈大寶又是吃了幾口肉,又是滿足的喝了一口酒,嘖嘖道“這酒好像更加濃稠了,不錯、好酒
“這酒的確是濃稠了”言先生聽到了下方的笑聲,暗道這酒摻滿了這些女子的口水,甚至還有痰,不濃稠才怪。
言先生見那位公子喝酒吃肉十分起興,再度深吸了口氣,而后再次開口,語調略高、好能夠蓋壓過今晚的這夜風。
“公子,還請上來一敘”
這道聲音很響,畢竟言先生內力極高,就算是壓低了聲音,也是能夠清晰的落在靈大寶的耳中。
“是誰喊我”靈大寶抬頭、正要再喝一口濃稠的酒,忽然聽到上方又起聲音。
“畫圣”靈大寶看清了那道身影了。只是很是疑惑,為何讓他上去一敘。
這夜色很不算平靜,但也沒有狂風大浪。大多的時間陷于平靜之中,只是偶爾幾道狂風。
但靈大寶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只要自己一旦踏入這花船半步,那么這場寧靜將會徹底被暴風雨給替代掉了。
靈大寶一直能夠感受到船上的那道凜冽劍意,雖說沒有鎖定住他,但能夠知曉、周悠落一直在船上等待他上去。
一旦上去,靈大寶一定會遭受到無情的劍擊。
“此人好像與那周悠落是老相識,會不會其中有詐故意誆騙我上去“靈大寶皺著眉頭、生怕其中有詐。
“這中年文士,好像是那周悠落的長輩。但這豬頭肉也是他給我的。”靈大寶陷入了思緒當中。
他喝著清酒、一口又一口,最后借著這酒意上頭,膽大了不少,又是笑了起來。
“若是周姑娘想要對我怎樣,何需在船上用劍氣震懾于我直接提劍下湖不就好了”靈大寶搖頭一笑,覺得是自己多想。甚至聯想到了其它事。
“會不會是周姑娘不好意思說,特意讓他來此甚至那豬頭、都是周姑娘讓他拿來”靈大寶又是思緒了一會,覺得很有道理。
“畫圣前輩莫非是周姑娘、讓你叫我上去一敘”靈大寶見言先生年紀甚大、又是周悠若的長輩,想了想、還是以晚輩自稱較好。
言先生聽到這聲音,聽到青年男子喊他畫圣前輩。臉色頓時一變、剎那間成通紅,極為羞愧。
“不敢當不敢當公子在畫道上的造詣可比言某我要強的多。應該是言某喚你一聲前輩”言先生連忙帶著恭敬之意、向著前方抱拳一拜。
“是靈某不敢當,還是讓我喚你前輩吧。不知周姑娘讓我上去一敘。敘的是何事”靈大寶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了,或許正是床笫之事。
當然,就算是、靈大寶也是知曉,周姑娘絕對不會跟這中年文士直說,而是隱晦的說、喝茶、下棋等等。
“前輩是言某請您一敘,不是周姑娘。”言先生咳嗽一聲,想了想、再次開口。
“周姑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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