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己的眸光、卻一直不在那白衣女子的身上,盡管那名白衣女子、淡白隱約之下、是一雙飽滿的山丘,是吹彈可破的勝雪肌膚,更是美人榜中排名第七的美人。
但此人,卻是對那白衣女子、不起一絲男女之情。
他的情,好像在其她人的身上。
盡管,在他的身旁、同樣站著一名絕美的白衣女子,但他閉著眼睛時、好似只看到了一名女子。
空潭泄春,古鏡照神。載瞻星辰,載歌幽人。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那是一名如明月般的女子,高懸前方、照亮了他的心頭。
如果說,沒有那名女子、便不會有如今的他。若是沒有那名女子,那么、如今的自己、就算僥幸在那一場禍亂中存活下來,也是依然淪作只知殺戮、沒有本性的一頭野獸。
此刻的他,仿佛置身在一場真與不真的境地里。
是否發生,又是否存在在他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句話。
“明月帝姬”
風聲蕩蕩、又仿佛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那裊裊琴音、美人們的起舞,都是一場幻覺,那一只懸在心頭、干干凈凈的月亮、也不再現了。
那光消失了。那輪明月不見了。
“夫君。”
黑暗中、又響起來一聲輕喚。
這道聲音很動聽,清脆如鈴。將那聆聽四方的男子,從那一場美人琴奏中拉了回來。
他的腦海有些模糊,視線中的場面、像是在不斷轉換。
一會明亮、一會黑暗。一會所聞的是檀香、一會卻是刺鼻的腐朽。
“能讓夫君掛在嘴邊、想必那名、名叫云休止的女子、一定是傾國傾城。”
一旁的女子含笑開口,絲毫不在意自己夫君的嘴中、甚至心中、還掛著其她女子。不起一丁點抱怨。
女子只是在笑,真正的笑、似乎像是永遠不會成為怨女。因為她知道、這世間的風流事、大多跟這男子沾不到邊。
他不是浪子,不行風流事。只是嘴中說出的名字而已,又為何抱怨
“云休止么”男子只是搖了搖頭,隨后轉頭朝向身邊的女子。
若是睜眼,這一張臉是絕美的。
這一張臉,的的確確是他日日夜夜牽掛的女子,但總與自己的心格格不入,是極為熟悉、卻是有點陌生。
真是讓人難以真的愛起來。男子總是覺得、在這女子身上、少了一點什么。
這一點什么,男子無法言說,又好像是沒有少。但這就像一根魚刺、深深的扎在他的心底。
他好像做了一場夢,夢中的自己、急切渴望與這女來一段巫山,而這女子、也想要為他誕得一子。然而,他卻是想要讓這女子心中存有念想,好在某一條殺伐之路中能夠走到最后,并沒有實施。
這是男子此生最大的遺憾。然而,那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如今這噩夢已醒,待看到這女子時,理應渡一場。
然而,他卻是沒有半點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