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確、在白袍兒身處的世界中,她便是無敵。因為她承載了一座屬于自己世界的意志。
哪怕是面前,那一道道風吹著卷、將那紫衣男子崩散的魂送往一處,重新凝聚,也是如此。
白袍兒的眸光一直望著遠方,望著遠方九條巨龍的奔騰而來。
她的視線,直直地盯著那九龍身后、那四道身影扛著的石棺上。這石棺布滿著斑駁的綠跡,依稀可以看到、在那一塊塊青苔下、刻著極為復雜深奧的符字。
這些符字,白袍兒無法看懂。但卻能感受到那每一個字符上、散發的恐怖。
這恐怖、讓人驚悚、讓人覺得窒息。隨著那九龍的來臨、自己的世界、竟是開始節節崩裂。
“我之意志、是天地意志。這世間、豈有生靈能對抗天威”白袍兒喃喃開口、感受著四周的規則開始流逝。不用多久、這天的意志、就要被瓦解。
那九條巨龍、散發的氣息也極為恐怖。但白袍兒堅信區區無法對抗天威。
“是那一個石棺”
過了片刻、白袍兒深吸了口氣。導致自己自己這座天地崩潰的源頭,是那一具石棺。這石棺中,到底隱藏怎樣的存在,何等大人物、使得一百零一條道意的相合、也節節敗退。
“你的道,的確極為恐怖。本君的確是小看了你。”
一道聲音幽幽,落在白袍兒的耳中。紫衣男子在白袍兒的一指崩潰下、剎那復原。
白袍兒看向了不遠處的紫衣男子,微微顰眉、長嘆了一聲。
先前一指,凝聚了陌塵意志,這紫衣男子理應魂飛魄散,灑血此地。然而、出乎意料、這紫衣男子非但不死、身上的氣息、絲毫沒有減弱。
紫衣男子笑了,似乎看出了白袍兒心中的疑惑,清淡道“正如朱天子所說,你這一指了不得、不是怕是、是滅境之下皆可殺,在你這一指之力下、難逃一死,但可惜的是,本君早已造就不死不滅之身。”
“這世間,誰能抹滅我這一具不死不滅之身”
“不死不滅”白袍兒輕聲喃喃,原本顰眉瞬間落下,眸光中光芒閃閃,仿佛看到了新的事物而感到新奇。
“不死不滅。這是第二步的境界。”青衣男子開口了,為白袍兒解惑。
“你如今雖說走到上了一條前無故人、后無來者之路,但你的境界依然在人道之中。所為第二步,便是你們人世所說的仙。”
“當年那些古庭仙,也是你所說的第二步”白袍兒揮了揮袖、眸光再次落在了遠處的青衣身上。
隨著這一揮手,在她的眸中、再次光芒閃爍,這渾濁的天地、再次有了扭轉。轟轟之聲替代了那撕裂聲,依舊不絕于耳。
有路橋升天、鋪滿了這世間。將這方天地裹了個嚴嚴實實,定了這動蕩的天地。
“了不得。”紫衣男子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發出了聲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