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這二字,并不是隨便說說而已。這世上能夠稱之為無敵,實在極為少數。無一不是一個時代最耀眼的星。只是這山不在高,只有更高,這世上真有無敵
在這人世七域,白袍兒便是無敵。哪怕是癡仙,或者是瘋魔,可能也不是她的對手。這句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不會有人覺得狂妄。
這一刻,她是極為自信。這一句話,反應了她現在的實力無比強大,完完全全可以以身撐住這座搖搖欲墜、這將要崩塌的天地。
此時,她這看似嬌柔的身體,滲透出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正剛之氣,堪比這天這地。她不倒,那么、這天地便是不倒。
白衣女子的美眸、此刻顯露了無數星辰。那被焰火焚燒殆盡的諸星辰、又顯露了出來了,璀璨生輝、極為明耀。
當瘋魔王遺風、王老前輩,以紅塵入紅塵時,白袍兒便再無后顧之憂,因為這世上也有沒有比王遺風更適合解救謝依依了。
內憂外患,有人定了內憂。那么自己、就應該清這外患了。
“太靈之體,竟是能引得你等大人物窺視出手。”白袍兒再次嘆了一聲。
她知道這幾尊強者不是來自于人世七域的隱世強者,而是來自人世之外,那令人向往的天高遼闊之中。
他們的目標是癡仙謝依依,只是謝依依雖說是人世間的至強者,哪怕是十境至尊,但依然止步于人道中,對于這幾尊強者來說,人道修士、十境至尊,也只是比螻蟻稍微大一丁點的螞蚱罷了。
當她身于這個境地,便越加知曉了這其中的差距,更加清晰的感知到了這幾尊神秘強者的可怕。
謝依依自六百年前、從未曾踏出東海一步,自然不會是那些恩恩怨怨、引得這些強者對其出手。也只有她本身才能解釋。
太靈之體,這是謝依依的本身。萬物親近,天道之寵,這是世上最為獨特、也是最為強大神奇的神體。若不是這方天地的枷鎖,那么、謝依依與當年的李素白,實力絕非如此。她們走的路,比之于自己、要更加地要遠。
生不逢時,若是在遙遠的仙古時代。這二位,綻放的光芒絕非如此。
正因為,如此神體,才引得這些強者的窺視。只不過,白袍兒左思右想,也猜測不出這些人窺視的目的是什么。
那不祥,愈來愈濃,但也未達到不可解決的地步。白袍兒察覺到這世間有兩股不祥。一股來自于人世,而另一股、來自于上方。
來自于那九龍之后,四尊強者中央。那一具布滿斑駁古跡的棺中。造成這壓抑的源頭,不是來自于東海西邊,而是那一具銅棺。
那里究竟藏有什么,白袍兒已經不去多想了,也不再去多想,縱使此時此刻所面對的人極為強大,這一戰極為兇險,也不必多想這戰敗戰勝,這戰生戰死。
在她的眼前只有一條路,只有以自身之力頂住這座人間。若是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條,那么這座人間也只有死路一條。
“好在楚憶念已經離開了這座人間阿”白袍兒忽然心中有些歡快的響動聲起,有些竊喜。
人間已有人走出,去追尋他等修士神往之地。哪怕是最終走向的依然是死路一條,那也有火種走出。以楚憶念的天賦神姿,總有一天會走上這些神秘強者忌憚甚至無法匹敵的一步。
此刻能做的,也只有以一己之力、會一會這些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