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玉走出了不巔山,向著前方伸出了手指,輕輕一點之下,腳下的黑暗、忽然出現了一絲異色。
“此為一場異。”公子玉淡淡開口,在眾人的眸光中,身影出現在了那黑暗源頭。
這里的吸力,哪怕是巨大的恒星、一旦吸扯進入,也要瞬間被撕裂為塵埃。哪怕是一座天地,也要瞬間瓦解。但公子玉、卻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公子玉再次張開了手,那些異色化作了線型、匯集于掌心中
、凝成為一道極為美麗的光杵。
那根光杵被握在一只白皙的手里。就如同這只手的主人那般身著。
一場異,正在悄然而起,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以那白衣男子為中心,以黑暗的最邊緣開始,向著外、又向著里,飛速匯集。
數光年之距,也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像是一場流水,流離了山下。流水滾滾奔流天地之外,而另外一頭,有一場怒號之江,大浪滾滾從遠空搖晃。
真是匯集成了無限風光
眾人看到,這一場黑暗,化作了白光。青山延綿水霧之間,太虛生月暈,隱隱顯現。
“無中生有空境竟是能力造一座不屬于蒼茫的天地”子不語喃喃開口,心中震撼不已。
新時代的開啟,所現蒼茫有缺、甚至靈氣都未曾出現,根本不足以人們修行,更不用說造就一場天命。這好比一界荒蕪,再未降下雨水之時,出現了奇跡、一夜間處處草木盛綠,稻果豐收。
“我大概知道了,為何你我天資萬萬人中出一,有著天命之姿,卻依然只被師尊收為記名弟子。”鸞天機眸光閃動,感嘆無比。
大師兄不愧是繼承師尊衣缽的人。眾禁忌以蒼茫為基,自融入身,成就天命意志。但公子玉卻是不同,一場無中生有,憑空再造一座天地。
這座天地,不輸于蒼茫。一切規則,皆在公子玉的一念之間。
光芒璀璨,在這白色的世界之中,不斷有山峰凝聚,一條又一條大江大河,向著東方流入,匯聚成大海汪流,也有生命的氣息,在世界中流入。
光芒太過璀璨,覆蓋了一座又一座宙宇,一座又一座殘破的蒼茫,穿透了大界的隔膜、繼而照耀其它大界。
一股強大的,讓人心神震撼的氣息,瞬間充斥于每一個角落。
一處又一處神秘的世界,睜開了一雙又一雙眼眸,血紅色的眼睛中,寫滿了凝重。
“黑暗過去已久,又是一個輪回。老夫茍且偷生,一個又一個時代,也見證了曾經自斬一刀的道友,在新的時代、邁出了那一步,成為此間禁忌。但為何第一縷曙光剛現、還未迎得大時機,便有人證得了天命”
這太過匪夷所思,在這禁忌還不足以出現的時間,有人成就了禁忌。
“這一道道氣息強大的可怕。且共有九道”
無數歲月的積累,隱于各處的古老存在,已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在今日,這些存在,都驚恐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天命氣息,共有九道。這九道氣息,歸于同一處。同一個方向傳蕩來的氣息,不弱于那一場讓人恐懼的劫滅天來。“這九道氣息其中二道老夫很是熟悉”有人皺眉開口,下一刻、心中起驚天霹靂。
他猜測到了什么,正因為如此,才心起雷霆轟鳴。
每一個時代,那些最強者證得了天命,故而、無法獨善其身,只能憑死一戰。但每一次,皆是戰死。
但這一刻,卻是有了一場顛覆,徹底沖蕩在人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