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時代,一尊強者生來便是先天道靈神體,一路無敵,從未遇到對手。也是世間第一個證道天命的人。”
當年那尊強者、本就是無敵之姿。再得到九天玄珠的認可后,更是勇猛精進,哪怕是同一時代的那些禁忌也被力壓半頭,而后被公子玉尋到,例入九天蒼天君。
能夠成為九天之一的神體,可見其強大。這偃師錄的最終路,竟是先天道靈神體,楚程當初知曉,也是極為驚艷。
這世間,又怎會以后天休得先天之法。
“偃師錄太過精妙,從中有著仙主的介入、與望無心共譜全篇。仙主知曉過去的路,終究只能成為過去,或許,這偃師錄最后的路、不僅僅止于先天道靈神體。”楚程眸光深邃,想到了這種可能。
“那當年的無心仙王,走到這一步了嗎”少年阿七眸光炯炯,開口問道。既能譜寫著一本曠世奇書,那么必定走到了這一步。
少年阿七并不知道、望無心并沒有踏入那一步。
偃師錄的確可以走到那條道路,但可惜的是,沒有留給望無心足夠的時間走出這一步。楚程并不想讓這名少年對此心法起猜疑之心。一旦有了猜疑,對此道路有所動蕩,那么這本心法對其就無多大作效了。
楚程想了想,道“無心仙王的時代,距離如今太過久遠。也只是在點滴記載中。但我想,以無心仙王的驚艷,或許已是走到了這一步。正因為走到了這一步,才得以證實。否則又如何會有這本偃師錄”
“前輩說的有道理。”阿七點了點頭,誠懇道“不管今后是否能走到這一步,阿七會謹記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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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穿過這層虛空隔層,便抵達紅葉天了。”靈寶道尊從甲板中走進舟內,一只眼睛戴著眼罩。
對于靈寶道尊來說,這一生修為都止步于玄照初期。修行對他來說已是沒有任何作用。這四十多年,無非是搗鼓著那些靈寶。
楚程經歷了帝君所走過的一個又一個時代,曾見過那些時代強者的戰器,將那些神器刻印在玉筒上交予靈寶道尊后,便獨回到房間內,獨自在太初空間觀滄海靜心壁,試著去接觸土之本源。可惜的是,這滄海靜心壁中千條大道印入,卻是少了土與火之大道。
五行之道,相生相克。金木水火土中,楚程掌擁金木水三條真道,火之真意還需補全,土之真意,尚未領悟。
太靈之體得天獨厚,但楚程成為太靈之體的時間太短太短,再則天地之中并未有那兩條真道,又如何捕捉
“臨摹的如何”楚程見靈寶道尊的模樣,只是認為自己這個師弟覺得眼罩更符合其風格,便直詢問臨摹的事情。
“四十多年,只臨摹了一件滅器。”靈寶道尊撓了撓頭,難為情道。
楚程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那一場場畫面、不是靈寶道尊親眼所見,那威勢以及器具的韻味,都沒有真切感知。那玉筒刻記的不過是一場記憶罷了。
四十多年,能夠臨摹一件滅器,可以說很是了得了。
“若是我能夠親眼見證,四十多年的歲月,至少可以十件。”靈寶道尊信誓旦旦地說道。“當初,帝劍與仙主之劍,可出現在你的面前,這兩柄乃事絕世神劍。你可以嘗試臨摹一番。”楚程想了想開口道。
自從仙庭舊址搬移到天之上,仙王白起質疑出手,那柄九天殘劍出世。此后,便又是再無動靜,任憑楚程如何呼喚,也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