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文濤的手機忽然有信息進來,他打開一看是知否發來的信息:變天了,我的夜華風吹雨打去。
闞文濤現在沒有心思去陪知否,家里老婆都不理他,現在還沒想好怎么讓老婆原諒他呢。
“在忙,談生意。”
趙舒城看了一眼闞文濤,說道:“這樣干喝酒也沒什么意思,要不然我做兩個下酒菜,咱們邊吃邊喝?”
闞文濤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該回去了。”
看到闞文濤走了,瓜哥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你這都是什么朋友啊?出軌還有理由了?”
趙舒城說道:“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走了,瓜哥!”
“走吧,走吧,都不是什么好人。”
趙舒城笑了一下,沒有回應瓜哥,畢竟自己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
翌日。
趙舒城來到門店后,王子健拿著手機,念道:“不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能讓一個文藝女青年,放棄她文章標題的文學性?是急眼,是憤怒。”
魚化龍說道:“這大白話寫的。”
朱閃閃說道:“公眾號一更新,這點擊量蹭蹭往上漲。”
“絕對是寫給闞先生看的。”
“那闞太太也能看到。”樓山關一臉激動的說道。
趙舒城說道:“行了,其他人的事情少操心,有這功夫,你們多聯系幾個客戶,多找幾套房源,比什么都強。兜里才幾個子啊,就在這里為了人家操心。”
“姑姑,話不能這樣說,闞先生怎么說也是你的朋友,我們不得關心一下?”
謝亭豐說道:“是啊,這不是宣言,這是戰書。別到時候牽扯到咱們就不好了。也幸好咱們沒躺著蹚渾水,要不然真出事了。”
趙舒城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幾個人,準備去自己的辦公室窩著。
闞先生這邊跟知否溝通不順利,直接來到靜宜門店,拿著手機遞給趙舒城,說道:“你看看,她寫的這個文章,什么意思啊?”
“你看不明白嗎?”
闞文濤說道:“我當然看明白了,她要逼宮是吧?我跟你說,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睡覺,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正在向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