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女人,她要干嘛呀,她一個文藝女青年,有點不按常理出牌啊,我有點把不住她的脈。”
趙舒城笑著說道:“所以呢?你想怎么辦?”
“徐姑姑,你現在就別看我笑話了。她連房子都不要,她到底想要什么呀?”
趙舒城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她這樣的文藝女青年,自然是要愛情,更想要正宮的位置。畢竟在她們看來,愛情高于一切,不管是道德還是法律,都抵不過愛情。你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闞文濤說道:“不行,絕對不可以,她不能什么都不要。命運所有的饋贈,都是暗中標好價格的,她什么都不要,比什么都要還要可怕。”
“這個世界上,無價的東西最珍貴了。當初,我老婆跟我結婚之后,跟我說,我什么都不要。結果呢?一口氣給我生了四個孩子,現在我什么都是她的,連我都是她的。這輩子上過一次當就夠了,必須跟她有個了斷,斷的干干凈凈的,我不要什么風花雪月的那些字句,我要的就是安歇真金白銀。”
“讓她報個價錢,了斷我跟她之間的關系,以后,在公眾號上,不能寫哪怕半個字。”
謝亭豐他們其實一直在偷聽,聽到這里,說道:“你倒是給了一個全新的解題思路,但是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要呢?那你還硬給嗎?”
“必須給啊,老同志,你這么大歲數了,你難道還不了解女人嗎?女人是什么?是睚眥必報。現在什么都不要,到時候隔三差五的發一個公眾號,隔三差五的發一個公眾號,我受得了嗎?”
闞文濤有些著急的看著趙舒城,說道:“那個別墅多少錢來著?買,你讓他必須收下。徐姑姑,這個事情你必須幫我擺平啊。”
趙舒城卻看著闞文濤,說道:“你說來說去說了這么多,你問過你妻子的意見嗎?”
“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而且還有很大的關系。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所有的錢,都是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如果她不同意的話,就算是給知否買了房子,到時候她也可以起訴要回,甚至把這件事情鬧大。”
闞文濤聽到后頓時臉色一變,他之所以讓趙舒城來處理這個事情,就是不希望事情鬧大,最好是悄無聲息的解決這個事情。
“難道就不能想辦法瞞著她嗎?”
“問題是紙包不住火,遲早有一天會暴露出來。何況你自己的積蓄應該沒有那么多,還是用的公司錢轉賬,你覺得你老婆會真的一無所知嗎?”
闞文濤聽到后頓時愣住了,畢竟他也很清楚,雖然老婆每天都在家帶孩子,可實際上公司的老人都是跟他們夫妻一起打拼的人,自然對于闞太太很認可,甚至算得上是她的人。如果她真的關注公司賬目,可能馬上就有人告訴她。
“那你說怎么辦?”
“你先跟嫂子說清楚,她既然已經知道你外面有人的情況,瞞是瞞不住的。所以要告訴她,這次你就是為了能夠斷掉關系,所以花錢買平安,希望她能支持你。你們聊好了,我才可以相伴讓知否不再繼續糾纏。”
趙舒城說著看了一眼闞文濤,說道:“要不然我這邊好不容易給你擺平知否,嫂子來鬧,或者去找知否,你覺得知否是那種逆來順受,往肚子里咽氣的人嗎?”
闞文濤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知否看上去是一個文藝女青年,可有時候脾氣反而更大一些。
“那行,我回去跟玉華商量一下,但是不管如何,我必須跟知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