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手控韁,一手揚鞭,策馬飛奔的意氣少年是那樣的英姿勃發,自信飛揚,仍舊留在災區的蕭凜和蕭揚內心里都不免生出了一絲羨慕的神色來。
顯赫的家世,俊美的容顏,出眾的能力
“五哥,你說像關內侯這樣世間罕見的男子,將來什么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
蕭凜側身,看了他一眼,以同樣打趣地口吻說道,“不管什么樣的女子,他終歸是成不了你我的女婿”
蕭揚一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哈哈地笑了起來,“也是,也是”
莫說他現在也只不過是比容燁只長了那么兩三歲的年紀,他還未達弱冠,更沒成親,女兒也還不知何年馬月才會有,自然是沒有能讓他成為自己女婿的機會。
再說五哥,他雖有一女,但是就那病懨懨的身體,整天都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連院子都不能出,像個紙片人兒似的,簡直比老六還不如,就算老五有那個心思,人家也未必就看得上他家的閨女。
“五哥,聽說明天榮郡王要來,您說父王他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放心我們兩個在這里么”隨即,蕭揚便轉了話題。
“八弟,慎言”蕭凜呵斥著,跟著就提醒道,“那小王公公還在這里呢。”
那小王公公跟他的師父老王公公一個德行,說話行事滴水不漏,他都明著暗著試探過他好些回了表示欲意拉攏他,可他就是不為所動,而且還明確地表示他這一生只忠于陛下,簡直是把他給氣死了。
蕭揚就快速地朝那不遠處正與縣令說著話的小王公公瞟了一眼,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什么啊本來就是,你說這里都已經有我們兩個皇子了,可父皇卻還派來一個宗室子弟,他這是寓意為何啊
可不就是不相信我們倆的辦事能力么難不成還怕我們倆在這里貪污受賄不成這個窮地方,連縣令家都沒幾粒糧食了,我們還能貪污受賄什么啊貪污受賄”
蕭凜就瞪了他一眼,“越說越離譜了啊這樣的牢騷你也就在哥哥我這里發發罷了,可千萬莫要到外人面前去發,當心傳進父皇的耳朵里有你的好果子吃的你沒聽到那關內侯說么,榮郡王是帶著將作大匠來的,人家是來幫著修建房子的。”
蕭揚仍舊不服氣地嘟囔道,“那將作大匠誰領著前來不是領,而且他們也可以自己來啊,這里距離京城又不是很遠,干嘛還多此一舉地讓個榮郡王來,我看父皇就是信任個宗室子弟也比信任咱們這些皇子強”
這話可就戳中了蕭凜的心窩子,只見他立時就冷了臉色,“好了,你要是不想在這里待了你就回京去,五哥不會攔著你,也會在父皇面前給你說好話,就說你感染了重風寒,不適宜繼續待在這里,需要回京去醫治修養。”
蕭揚就道,“那可不行,父皇既然讓我前來賑災,那我自當完成任務,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再說我還沒有受爵呢,我還指望著這次掙點功勞回去讓父皇也指我一塊封地呢。”
蕭凜頓時就被他的話給氣笑了,還真是個夯貨
“罷了,那你就好好的當你差,賑你的災,別再那兒胡思亂想的了,就算父皇不相信我們,我們也要做出讓他相信的事情來,用事實說話,豈不是更能讓人信服”
蕭揚就用力地點了點頭,“嗯,五哥說的是”
“好了,去忙吧,五哥也要去忙了,”說完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
經過近兩個時辰的策馬狂奔,容燁一行人總算是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周至,不過到了周至之后他們并沒有就即刻地沖上山去剿匪,而是在城外安營扎寨,埋鍋造飯。
“容義,你拿著我的印鑒領著兩個弟兄速換上便裝去將這里的縣令請來,我要了解下這里的具體情況,”說著容燁就將自己關內侯的印鑒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喏”容義一拱手將印鑒接了過去,跟著就揣進了自己的懷里,轉身就出了營帳。
當地的縣令姓柴,是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人,他一看到容義亮出來的印鑒立馬就拱手道,“哎喲,不知關內侯駕到,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他雖嘴上這么說著,可心里卻是極不情愿地急道哎喲,這個時候關內侯怎的跑來了這里,這么不是給自己找事情嗎他可沒得時間招待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