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語氣也變的一絲不茍“那漢水流域的水利圖,你還留著”
啊
關索一驚。
關羽則從懷中取出一封“漢水”流域開鑿、挖掘的圖紙。
他淡淡的說,“這是黃夫人交給為父的,其中標注的十分清楚,按照這圖紙施工,足以在漲水期時引漢水倒灌襄樊,這不一直是云旗想要做的么為父知道這圖紙,也定是云旗托黃夫人交給為父的”
說到這兒,關羽頓了一下。
“云旗雖然去江夏了,可挖掘堤壩,構筑蓄水池,這事兒咱們還是要做,明日你便與為父一道去做此事,七月份的漢水倒灌,為父要送給你四哥一份大功”
這
關索聽到的,好像與父親關羽提到的字面上的不一樣。
送給四哥一份大功么
不,這是父親向四哥道歉才對吧是讓四哥給他一個臺階下么
心念于此,關索咬著牙,再望向關羽的目光,都變得多出了幾許意味深長。
他重重的點頭,口中喃喃
“為為我四哥”
關羽補上一句,“也也為你二哥”
提到這一句時,他的面頰一下子變得黯默,仿佛整個人被抽離了魂魄一般,臉色暗沉如水。
關羽是關家軍的統領;
關羽也是一個尋常的父親哪
江夏,安陸城的官署中。
王粲吹笛,阮瑀彈箏,蔣干擊節,伴隨著悠揚的絲竹聲。
一干美艷女子柔媚的朝著關麟翩翩起舞。
“芳是香所為,治容不敢當。天不奪人愿,故使儂見郎”
“宿昔不梳頭,絲法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唱到最后,真的有江夏的柔美女子坐在了關麟的膝頭,朝著關麟做出誘惑的姿勢,關麟喂給她一盅酒,這柔美女子咬住杯子一飲而盡,王粲、阮瑀、蔣干哄然拍手叫好。
這時,麋路小心地溜過來,遞上禮單說“公子,門外排到一百五十人了,有的人在寒風中都凍暈了過去。”
關麟不耐煩的說,“煞風景挑出十個禮品最豐厚的進府等著,其它的都讓回去,莫要天天堵在這官署門口。”
關麟這話脫口。
麋路本要退下。
卻聽得“砰”的一聲,卻見得張星彩推門而入,她不可思議的望著關麟,也望著眼前的一切。
過了半天,她才張口“云旗你你在干嘛”
張星彩這略顯咆哮的聲音,嚇退了那坐在關麟膝上的江夏女子,所有人退到一邊。
王粲、阮瑀、蔣干一起合奏的那琴瑟和鳴也停了下來,一切的美好都像是戛然而止。
關麟卻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別停啊,接著奏樂,接著舞”
這聲音傳出,可面對氣沖沖的張星彩,誰也不敢再奏樂,再舞蹈
“云旗你到底怎么了”
張星彩驚愕的望著關麟,“娘說傳言中,你來到江夏后夜夜笙歌,我還不信,可可今日一看你你唉唉呀”
愛之深,恨之切
張星彩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了。
之前,關麟因為關羽斬關興的事兒,一怒之下帶兵離開襄陽。
這張星彩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兄弟情深。
可日日有傳言傳到襄陽,關麟來到江夏的這十日,是什么也沒做,盡載歌載舞了簡直逍遙、快活似神仙。
這
就算是生二伯得氣,也不能這樣作踐自己啊
張星彩聽到后,也顧不得母親夏侯涓的阻攔,第一時間就駕馬趕到這里,果然眼見為實,比她想的還要紙醉金迷。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