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出。
“那些茅臺,你就按照正常的定價折算吧,市場上的那些溢價就不要算在她頭上了,免得她賠不起又生出什么新的禍端。”
吳伯點點頭,低聲道:“家里的茅臺其實都是前幾年少爺囤的,那會兒茅臺還沒漲到這么高的價格。但要是算上陳年的價格,只怕比現在的市場定價還要高。這……”
“陳年的溢價也沒法兒算,但也絕不能用當年購入的價格給她。就按照現在的市場價吧。”
“小少爺,對不起……”吳伯深深的低著頭。
程煜嘆口氣,說:“吳伯,你為了你兒子,我能理解,但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她那個女兒,說起來醫學碩士,你兒子算是高攀了。可你也該想想,好好一個醫學碩士,為什么不留在吳東發展,卻要回去那個小縣城?這里邊是不是有些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你在我們家這么多年,老程怎么處理這些事情,你也都知道。你但凡稍微調查一下,也不至于被這個小學文化的護工糊弄這么久。不過你也別自責,把這件事處理好就行了。”
說完,程煜徑直走向程青松住的那幢樓,找來了當班的護士,一問之下,才知道,韋護士說程家的護理工作,是外包給她的,所以根本就沒打算讓程氏集團跟那三個人簽什么合同,畢竟,一旦簽了合同,錢就會直接打到她們三個人的賬戶上,而她在中間也就沒辦法截留了。
韋護士對她們說,程家把護理工作外包給了她,她看在之前跟她們相處的不錯的份上,愿意給她們每個人一萬五的工資,但是沒有社保醫保這些。而這些護士她們之前的工作,雖然有社保和醫保,但每個月到手不過八千余元,這一下子幾乎翻了一倍,哪怕自己每個月要交一千多的社保,但也免去了繳納個稅,里外里每個月多收入了五千都不止,她們自然樂意。
程煜也懶得多說,只說韋護士因為家里有事要辭職離開,所以程氏集團打算直接跟她們三個人簽訂勞務合同,每個月依舊是一萬五,但會幫她們繳納五險一金,當然,這一萬五的月薪是要正常扣除個稅的,問那個護士愿不愿意。
這哪有什么不愿意的,那名護士當即答應下來。
“你負責通知一下另外兩個人,如果她們也都同意的話,我會讓吳伯跟你們簽訂正規的勞務合同。以后,像是這種什么二手外包的活兒,多想想,別那么輕易的答應。上班時間,從明天開始也會有些改變,細節上的東西,等回頭吳伯跟你們交待吧。”
程煜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回趟家,本來是為了自己的私事,卻處理了這么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只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