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甚至知道,紀詩詩甚至為武家英落過胎,可見二人羈絆之深。
若是其他姐兒也就罷了,懷了縣尊大人的骨肉,哪怕連個妾室都混不上,但生下來總歸能得到武家的照顧。可紀詩詩那是清倌兒,陡然挺著個肚子陪人吟詩唱曲,那叫怎么回事?那她這頭牌今后也就叫不上價格了,是以只能忍痛打掉。
陪著劉定勝和胡濤的,程煜見過,必然跟武家英也有一腿,甚至于武家英都未必記得什么時候水果人家了。
他這人便是這樣,睡過的可能過不了幾日就忘,但誰沒睡過,他記得可清楚了。
好在劉胡二人就是個小旗,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的資格,本身更是沒有什么潔癖,出來吃喝也好,留宿也罷,那都是程煜這個總旗花銷,對他們而言都是撿便宜,自然無需在意太多。
而武家功身旁的,則是一位勾欄小館的當家,那家勾欄叫做櫻桃小館,在程煜看來,這姑娘長的也一般,身材也勉強,彈琴唱曲都沒有特別之處,但不知道為何就是把武家功迷得三葷六素,又想達成目的,卻又不愿用砸錢的方式,偏偏詩詞歌賦都是一竅不通,也沒辦法在茶圍上拔得頭籌,于是就這么不尷不尬的拖著。
算起來,他癡迷這位櫻桃姑娘已有兩月有余,卻始終未曾成為櫻桃姑娘的入幕之賓。
說來也怪,這櫻桃姑娘本也不是什么清倌兒,勾欄的當家哪有清倌兒?但對這位武大爺,她也是幾次三番的五拒三迎。不讓武家功輕易得手,卻也許久不曾掛牌,勾欄的生意一直靠身邊兩個體己的丫頭撐著,免不了惹得教坊司那位媽媽不痛快。手底下的姑娘不賺過夜錢,她那邊自然也少了收入,豈能不怨?但這位櫻桃姑娘又正受著武家功的寵,好賴那也是個正五品的守備,教坊司也得罪不起,于是這二人就這么懸著。
程煜讓武家英安排,他當然就直接把櫻桃姑娘喊來陪武家功,反正這位櫻桃姑娘自從跟武家功推來擋去的之后就沒再掛過牌。
從這一點上來說,她倒是也挺對的起武家功的。
只是程煜和武家英都很奇怪,武家功這人有病,櫻桃也有病么?為毛不主動一點勾的他上了床,嫁過去當妾肯定沒可能,搞出個私生子這說不定以后也能離開勾欄進入青樓,至少伺候的人檔次也能高點兒吧。
至于程煜自己身邊這位,他反倒不認識,面生的很,也嫩的很,大抵不過十七八的年紀,估計也是剛出閣不久的。
程煜估計,這應該是某個青樓新來的姑娘,叫武家英見著了,大概率也惦記上了,但還沒來得及下手,今天程煜喊吃飯,他想到這姑娘,便先讓程煜消受消受。
換做是原先的那個程煜,看到眼前這還含羞帶怯,年紀小的很的丫頭,肯定是要好好寵幸一番的。
但現在這個頂替了其身份的程煜,必然做不出那種事。
潔癖不潔癖的不說,心理上程煜就過不去。
無論是背著杜小雨做這種事,還是本身的道德基準,都不允許程煜在哪怕一個虛擬空間里干出這樣的事情。更何況這姑娘大概率不到十八歲,這擱現代社會那都叫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