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可不想從此以后讓這根本就沒有的事情成為自己的心理負擔。
不過,喝喝酒,調笑一番,倒是無傷大雅,即便是在真實的世界里,程煜自己還經營著一家有陪酒業務的場所呢。
問過之后,程煜知道,這姑娘叫做鈴月兒,剛過十七歲,原本是個官員家里待字閨中的小姐的貼身丫鬟,那個官員出了事,被抄了家之后,女眷都被送入教坊司。
小姐自然是送去了京城的教坊司,這種身份的姑娘,頭一夜往往都是能進行拍賣的,而像是家中的丫鬟之類,雖然也被發賣到教坊司,但卻不可能留在京城那種大城市,于是便流落到了塔城。
席間,武家英見程煜略顯拘謹,有意無意的暗示他,這個鈴月兒還是完璧之身,讓程煜不要錯過。
“煜之啊,我跟你說,這個鈴月兒姑娘,來塔城不過月余,一直都是秦媽媽親自調教的,漫說男人了,就連那幾個沒根兒的家伙的手都沒經過。秦媽媽說,以鈴月兒的資質,在塔城隨便哪家青樓,那都是要做頭牌的。若非我說今日是你宴請我與族兄,她可舍不得讓鈴月兒過來呢。”
說罷擠眉弄眼的,程煜哪能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
但是程煜有自己的道德底線,這跟他頭頂的星空一般,不容僭越。
而且這就是個虛擬空間啊,程煜也還真不至于對一堆數據起什么旖旎的心思,哪怕這堆數據堆砌的似乎很誘人的樣子。
不過程煜也不會去挑明,只是表示自己心里有數,還特意敬了武家英兩杯酒,表示對他的安排很滿意。
“這杯酒,一是感謝英杰兄安排甚得吾意,二來呢,是再次賠罪,今日某來的晚了。”
說罷一飲而盡,又望向武家功:“不過我之所以晚到,也是因為一樁與功祥兄有關的事情。塔城雖然速來清閑,但今日是突發情況,這一點,功祥兄想必能夠體諒。”
武家功正跟櫻桃姑娘那兒膩膩歪歪呢,聽到程煜這話,放下了酒杯,奇怪道:“煜之此話怎講?”
“今日有金陵來的錦衣衛進城,功祥兄卻并未使人知會于我,這搞得我還真是有些被動。”
“啊?有這事?我特么怎么不曉得?”武家功猛地一拍桌子,瞪著眼睛,嚇了身邊的櫻桃姑娘一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