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道:“程頭兒好記性,某是無肉不歡。”
店伙計趕忙道:“那就來個茨菇紅燒肉,再來個清燉獅子頭,如何?”
程煜看看張三,看得出來他對這兩道菜很是滿意,便微微點了點頭。
伙計又說再給配一道時蔬,隨后便退了出去。
“張兄這是找我有事?”程煜喝了口茶,不動聲色的問。
伙計已經出去了,張三便不敢跟剛才似的跟程煜稱兄道弟,拱手正色道:“在程總旗面前不敢稱兄,正是裘百戶命屬下來尋程總旗,老先生那邊有回話,命程總旗當盯緊了武家兄弟,務必弄清楚武家在等待何人,欲為何事。此事茲事體大,不得有誤。”
見張三說的慎重,程煜也不禁覺得古怪,畢竟武家兄弟這幾日異常的舉動,雖說有些不同尋常,但還不至于到茲事體大的程度吧?
除非,這里頭還有什么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可是現在程煜也著實不方便再去白云庵,否則他還真想去問個明白。
只能說這古代還是通訊不夠發達,這要換做現代,一個電話,甚至是一個微信的信息,也不怕對方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
問張三,毫無疑問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他要是能知道,那蘇含章也沒必要偏偏瞞著程煜了,還不如主動直接告訴他。
裘一男倒是有可能知道,但一來人家從頭到腳都是蘇含章的人,蘇含章交待讓他別說,他肯定不敢說。
二來呢,人家是個百戶,程煜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僭越到直接打人家板子。
橫豎是必須等到能貼臉開大的時候,才能讓蘇含章吐露實情,程煜也就不去著急了。
武家兄弟的線索還掐在程煜手里,蘇含章現在最大的短板就是沒人可用,甚至即便你給他足夠的人手,也遠不如程煜的手下好用。畢竟這是在塔城,哪怕眼前的張三等人來這里已經數月了,但也絕不可能比程煜手下那幫校尉更了解這里。至于城外,他們更是只能從簡陋的大明地圖上略窺一斑。
只要程煜知道了武家兄弟到底在搞什么鬼,蘇含章就必須付出足夠的情報來交換,程煜的混不吝那個老家伙已經見識過,以他的城府必然會權衡利害,該交換的肯定會交換。
“行,這事兒我知道了,那邊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
張三搖搖頭,表示沒了。
“裘百戶也沒話讓你帶給我?”
張三再度搖著頭。
雖說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但程煜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憤懣,于是呸的往地上啐了一口,面露鄙夷之色說:“這個裘一男,忘恩負義的玩意兒,真特么不是東西。”
張三訥訥不敢聲言,也不知道程煜怎么突然就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