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眼淚迸現。
笑的歇斯底里。
笑的……各自端起了酒壇,給酒碗添滿,然后,舉杯,與武家功同飲。
喝完之后,程煜起身摔碎了酒碗,揚長而去。
武家功杵著腦袋問:“你說大公子何時會到?”
“不會到了。”
“可煜之說他會到。”
“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到了。”
“滾你媽你還能好好講話啊?老子聽不懂。”
“至少我們不知道大公子會到。”
“煜之講的唉……”
“煜之憑什么知道?楊相派人通知的他,抑或是王伴伴派人通知的?”
“呃……”
武家功愁眉苦臉的。
“楊相派人來通知我們,但人被煜之短下來了唉。”
武家英含笑看著武家功:“反正我沒見到楊相的人,所以我就不知道大公子的行蹤。至于其他,關老子吊事。”
武家功似乎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他若有所悟的點著頭,喝著酒。
“唔,原來是這么回事。那我的確是不曉得大公子的情況,楊相派來的人……不對,我沒見過楊相派來的人,所以我不知道楊相有么得派人。所以……”
見武家英站起身來,武家功也喝完那口酒,站起。
“所以煜之那個二胡卵子是要去殺了大公子阿是滴啊?”
“我哪邊曉得啊!”
“老子都曉得了,你這么聰明會不曉得?”
“就是因為你這頭豬曉得了,我才不能曉得。”
“哎喲,跟你這種吊人講話太累,老子不想回家,你帶老子找個地方,老子要擦潘西(潘西是吳東話女孩子的意思)。”
“我也要。”
兩道身影,逐漸隱沒在黑暗之間,長長的街巷上,只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還有細不可聞的某家人說夢話的聲音。
程煜回去,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
度過了無所事事的一天。
晚飯過后,程煜早早睡下,丑正,也即半夜兩點,準時醒來。
換上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取出和繡春刀有幾分相似的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