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慶忠用來存糧食的地方就是,不值一提。
聊了一會兒,趙玉寶兩個跟在陳凌后面,各自找好位置開始釣魚。
剛開始釣,趙玉寶煙癮犯了。
就掏出煙盒給幾人散煙。
陳凌連忙伸手攔他,指了指面前枯黃的蘆葦蕩。
趙玉寶頓時會意,訕訕一笑,忙說忘了這茬了。
在村里住了小半年,很多事他也弄明白了。
枯黃的蘆葦蕩,隨風亂飄的蘆花這就跟春天的柳絮、夏天干燥的麥秸一樣,非常容易引起火災。
秋風正緊,一點火星子都可能把整個山頭點了。
“富貴,這兩天咋不見你放馬了,你這都出來釣魚、放牛了,咋不把小青馬也帶出來溜溜。”
王來順這個倒不是沒話找話了。
這老頭子年輕時候就喜歡馬,王聚坤家的大白馬就跟他這個小叔叔兩家一塊養的。
那時候大牲口比人還要精貴,吃好喝好的,有時候單憑一個人家,負擔不起。
“別提了,被我用鐵鏈子鎖起來了,夜里老是自己偷摸出去瞎跑,這哪行”
現在這年月,夜里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清楚。
一匹馬在夜里胡亂瞎跑,跑進山里就不說了,萬一跑進別的村,跑進人家里,把人嚇到了,一槍打死咋辦。
“又說這話,你那馬是好馬啊,好馬有一個算一個,那可都是有脾氣的,不能老壓著,不然好馬也成壞馬了。”
似乎是生怕陳凌把好馬養壞了,王來順割著蘆葦,手上用的勁都大了不少。
陳凌聞聲就笑,只好點著頭說對對對。
自家的小青馬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馬。
是有智慧的,有獨立想法,心眼子賊多的好馬。
實際上,陳凌剛把它買回來的時候,這匹青馬算不得什么好馬,最多也就是匹烈馬。
但經過陳凌的精心喂養,以洞天靈物培育,小青馬得到了二次發育
各個方面,不論是體質、體能,還是從外觀、品相上來看。
小青馬都成了一匹極品的好馬。
王來順跟陳凌倆人這么一說,趙玉寶也扭頭說道“你家小青馬賊得很,別一會兒又偷跑出來了。”
陳凌自信一笑“沒事,跑不出來的,我給它上了鐵鏈子這要是還能跑出來,我名字倒過來寫”
結果呢,這句話還沒說完。
睿睿就拿著小鏟子叫嚷起來,“小馬,小馬”
只見遠處的翠綠的麥田之中,一匹青色的高頭大馬正在悠閑的邁著四蹄,甩著尾巴,一邊在麥田里松快的散步,一邊時不時的低頭啃幾嘴麥苗。
這時,小青馬似乎也聽到了小娃子的喊聲,疑惑抬起碩大的腦袋,往老河灣這邊看了看。
一看之下,嚇得渾身一激靈,驚恐的瞪大眼睛撒腿就跑。
“還踏馬敢跑給老子站住”
陳凌大怒,魚竿一丟,便急追上去。
幾個老頭子見狀愕然。
趙玉寶回過神后就立馬打趣“好啊好啊,這回富貴不叫富貴了,得叫貴富了。”
這話一出口,連王存業這個老丈人也跟著嗤嗤嗤的笑起來。
只有王來順一個勁兒的說,你看吧,我就說這是匹好馬,關不住的。
其實陳凌也挺奇怪的。
這鐵鏈子要是拴在馬嚼子上,還有掙脫的可能。
可他是給小青馬腳腕子上拴了鏈子啊。
那大粗鐵鏈子,比睿睿拳頭還粗呢,是從小綿羊的貨運站上拿的。
幾噸的車都能拖動。
這怎么還能讓小青馬跑了
“算了,老子不追了,今天放你一馬,等你回來咱們再算賬。”
看著小青馬向西山馳騁而去,陳凌追也追不上,只有吃灰的份,索性放棄。
被這么一搞,他也沒心思釣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