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病是大事,不能這么隨意。”聞聰定定說,“你明天還是去醫院再看一次才好。”
姜甜敷衍,“行,我明天去看。”
她才不會去。
聞聰想起他爸對他媽的敷衍,想起他媽的眼淚,改口道“算了,還是我陪你去吧。”
啥
姜甜瞪眼,“你說什么”
“我明天上午十點會議結束,到時一起去。”
“不麻煩了,我自己也行。”讓他陪,什么都穿幫了。
“不麻煩。”聞聰客氣疏離道,“是我應該做的。”
姜甜
陳蜜兒端著水壺走出來,后面朱闌端著水杯,兩人都沒說話。
姜甜這會兒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臉色難看至極,一屁股坐了下來,她坐的時候什么都沒想,還以為是最初的位置,其實不是。
她剛是站在聞聰面前,所以坐下的話也只會坐到他旁邊,由于她坐下的角度偏離,這次旁邊沒坐成,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硬,不舒服。
姜甜轉過頭,忽閃著長睫看向聞聰,咫尺的距離,和那晚兩人接吻的時候一樣。
只要偏一點唇就可以親上。
親上
姜甜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忽地彈跳而起。
“你你你你”她指指聞聰的臉,又去指他的腿,接著又去指他的臉,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耳后根也是,紅透了。
不止他們尷尬住了,陳蜜兒和朱闌也尷尬住了,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幕,前一秒還好好的,后一秒劇情超級大反轉。
這種戲碼估計只有電視上才會有。
姜甜直到他們離開后,臉頰上的紅潤都還沒退下來,她在客廳里踱步,邊走邊扇風,嘟囔說“熱死了,熱死了,熱死了。”
陳蜜兒托腮打量著她,問了個更讓她發熱的問題,“不就是坐了下腿嘛,你剛干嘛反應那么大,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調戲你了呢。”
他就是調戲了
他他他頂她了。
姜甜實在不好說出口,紅著臉說“你不懂。”
“那你就說到我懂不就行了。”陳蜜兒眨眨眼,一臉八卦,“他剛到底怎么你了”
姜甜口干舌燥,走到茶幾前,彎腰拿起杯子一口飲完里面的水,放下,瞇眼說“他是個偽君子。”
另一邊,聞聰也有幾許尷尬,男人清雋的臉上沁著淡淡的紅,冷白修長的手指抵著下頜,猶豫再三后問了個問題。
“太太剛生氣了嗎”
朱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正在低頭看明天的行程安排,聽到聞聰的話抬起頭,“看著像是。”
聞聰轉了下腕表,垂眸思索了片刻,掀眸,“明天把我名下萃雅苑的房子過戶給太太。”
朱闌頓住,“您最喜歡的那套”
“嗯。”聞聰隨后問,“哪里有多少平”
朱闌想都沒想直接回“四百平。”
聞聰手指一曲,敲了下腕表表盤,神色顯得有些莊重,“還是不夠,太小了,換南灣那處吧。”
朱闌挑眉,“八百平的那套”
“嗯。”聞聰問,“這樣的禮物更道歉的誠意嗎”
朱闌唇角抽了抽,說了聲“夠。”
姜甜尷尬到沒臉見人了,剛躺床上,手機響了,聞聰發來的信息。
明天上午十點我接你去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