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著。”最后留下仿佛呢喃一般的話,對面率先掛斷了電話。
“先生”看著拿著電話,一臉愉悅的黑發男人,在一旁一直恭敬等候的老人實在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怎么辦吶隆,我感覺非常有可能是他。”烏丸蓮耶單手捂著臉,低低的笑著,“我可愛的白蘭地可不會思考那么多,他只會乖乖的聽從我的命令。”
所以在剛剛他下令解決琴酒,而對面卻沒有第一時間回復時,他就知道,那不是他的乖巧人偶。
老人,也就是烏丸家的管家重藤隆恭敬地彎腰,詢問道:“是否需要屬下去做些什么”
烏丸蓮耶搖搖頭:“還不急,我得再確認一下。”
對于那個人,他必須得慎重一點才行。
烏丸蓮耶也沒有想到,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的人,現在居然如此輕易的出現在他身邊。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以前,鳥取縣的某棟別墅里。
包括朗姆和貝爾摩德在內的幾個組織高層,正在等待那位先生到來。
不多時,眾人面前的屏幕亮起,蒼老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中。
就算這里聚集的都是些跨國犯罪分子,但畢竟所屬于統一組織。
而只要是個組織,不論是什么性質的。為了長久的發展,都應該制定并遵循必要的流程。
就比如現在,他們這里隨便拉出去一個,都會讓公安和fbi等機構嚴陣以待的高層人員齊聚一堂,當然是為了進行年中工作匯報。
聽著每個人對于過去一年的工作總結,老人并沒有什么特別反應。
組織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單單只是簡單的擴大一些勢力范圍,或者是新開發出什么有錢途的項目,并不足以引起他的關注。
本來就只是走個流程,主要目的就是讓他露個面,告訴大家組織的boss還活著。
省得他一年不出來,這些家伙還以為他死了,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當最后一個人匯報結束,老人簡短的總結過后,本以為就該解散了。
但是老人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白蘭地最近怎么樣”
聽到這個問題,貝爾摩德還沒有什么反應,朗姆先陰沉了臉色。
這個問題本來他最有發言權。
然而因為失誤,他被排擠出日本的勢力范圍,直到現在還一直待在美國觀察i6的動向。
倒是貝爾摩德,本來先生說的是讓她先接手意大利的勢力。
這個女人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背地里卻偷跑回日本整天無所事事。
偏偏先生明明知道,但卻沒什么表示。
不過說起來,現在負責白蘭地的,應該是琴酒才對。
可是這次會議他卻沒見到琴酒來參加。
那個家伙是出什么事了嗎
如果是真的,這倒算一個好消息。
貝爾摩德倒是清楚琴酒為什么沒來。
當先生停掉琴酒藥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著他已經放棄琴酒,當然不會再讓一個棄子來參加高層會議。
只不過對方突然問起她白蘭地的情況,到確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短暫的怔楞過后,貝爾摩德準備回答。
但或許是因為昨天課上叫了太多次黑澤月,明明腦子里想的是白蘭地,脫口而出的卻是:“黑澤月啊,過得挺好的。”
反應過來,貝爾摩德有些尷尬,急忙補充:“我是說白蘭地,他過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