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知道白蘭地這個人,但大多卻沒見過他,更不用說知道他的名字。
不過貝爾摩德也沒在意。
在他看來,“黑澤月”這個名字與身份,本來就是組織給白蘭地準備的,先生肯定也知道。
然而下一秒,屏幕里突然傳出玻璃破碎的聲音,讓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聲音有點遠,像是從boss身后傳來的。
那個房間里還有別人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想不到會是什么人,能被boss信任到在這種會議中,還允許旁聽。
貝爾摩德剛想說些什么,面前的屏幕突然黑了。
貝爾摩德眼神微沉,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她似乎不小心犯了個大錯。
“先生”關掉通訊設備,重藤隆轉身看向烏丸蓮耶。
在他的腳邊,一個破碎的茶杯倒在地上,茶水濺的到處都是。
烏丸蓮耶表情陰晴不定,冷聲下達命令:“去查。”
半晌,重藤隆將幾頁資料交到黑發男人的手里。
因為時間太過緊迫,資料的內容并不全面,甚至基本上都是黑澤月剛剛到達米花定居前發生的事情。
不過對于烏丸蓮耶來說,這就夠了。
根據資料顯示,組織最開始給白蘭地安排的身份并不是父母雙亡的孤苦轉校高中生,名字當然也不是黑澤月。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變成了現在這樣。
原因未知,這在組織中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那位先生親自安排下去的任務。
重藤隆問過負責的成員,可是那個人也是一臉茫然,似乎之前根本就沒意識到出了問題。
這樣明顯到處都透露出不正常的情況,反而更加證實了烏丸蓮耶的懷疑。
隨后就有了他打電話試探黑澤月。
回到另一邊。
放下電話的黑澤月,面對兩人詢問的眼神,省去烏丸蓮耶一開始說的,讓他對琴酒下手這件事。
只是說了來電話的是那位先生,要他晚上做一個任務。
聽了任務內容要求,琴酒和若狹留美都一頭問號。
什么都不用干,就去宴會上吃喝玩樂
就算若狹留美是那位先生的血親,被安排的任務時也沒有這么放水啊。
琴酒還好點,他是知道之前那位先生要求過黑澤月去參加一個展覽會,也是什么都不用干,人過去就行。
若狹留美想不通,索性就歸結于白蘭地在烏丸蓮耶那里的特殊地位。
她好奇的問道:“你要去嗎”
黑澤月還沒完全從剛剛那通電話的憤怒中緩解過來,此時笑的有些勉強:“當然要去,現在還不是引起他懷疑的時候。”
琴酒皺著眉,看著黑澤月的反應若有所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