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真皺著眉頭,身后的神樂也一樣。
那些跟過去的執法隊成員手里同樣有幾根魔杖。
塞德里克的、肯尼的、秋的。
它們都是在洞穴里面找到的。
還有一根被水流沖到外面的榿木魔杖。
長度是罕見的十五英寸,鳳凰尾羽杖芯。
鄧布利多拿起它打量幾眼,“相信大家都能猜到那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加上洞穴里的生活痕跡,襲擊者在帶走孩子們之前,應該已經將13把魔杖全部收走。
可惜“他”又或者“他們”小看了文森特。
那些密密麻麻的彈孔,就是最好的證明。
魔杖沒有被帶走,要么是來不及,要么是故意留下來。
但畢竟只是一群孩子,能從使用黑魔法的襲擊者眼皮子底下逃生就夠厲害了。
他們沒回來拿走魔杖,那些人也沒有。
這是一個好消息。
駿彥朝長吉管家大喊一聲“馬上安排家族的精銳”
神情嚴峻的拓真沒有制止他,對神樂下達相同的命令。
瀨戶內海很大,3000多個島嶼也不是一個晚上能搜完的。
在出發之后,鄧布利多施展了超大型的反幻影顯形咒。
不管是進去還是離開,只有他能悄無聲息。
凌晨5點。
一無所獲的駿彥眼睛布滿血絲。
商場如戰場,合格的商人通常都有很高的演技。
他疲憊卻堅定的神情,完美演繹出一名父親對于失蹤女兒的擔憂。
“老爺,您先休息”
“凜音現在生死未卜,我怎么可能睡得著”
剛游上岸沒多久的尹藤二話不說又下去了。
他也是一位父親,當然能理解這種急切的心情。
看似不知情的長吉管家試圖拉住駿彥,可惜好幾次都被掙脫開來。
默默注視這一切的鄧布利多拿出一條手帕。
啊多么偉大的父愛吶
擦完之后還是干的,看來是金加隆不到位。
不過也沒人留意他。
至于拓真卻是在不久前回到了葦屋家。
他帶著沉重的心情,跟妻子美惠攤牌了。
多年夫妻的信任還在,何況她并不是愚蠢的人。
要真有能力動手,也不用等到現在。
“親愛的,那就只剩下賀茂家。”
拓真深呼吸,“可能性不大,但如果連他們也不是的話”
美惠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孩子們的失蹤,會不會是自導自演的”
“理由呢”
她輕咬下嘴唇,“韋恩毫無疑問是天之驕子,在連續好幾次被算計的情況下,想要報復回來是理所當然的。”
“不可能。”拓真搖搖頭,
“先不說是誰教他的爆破咒,光是這個黑魔法的無杖施法難度,就不是12歲的小巫師能掌握的。”
“有沒有可能是尼可勒梅”
“完全不可能。”拓真否定得非常干脆。
察覺到異常的美惠追問下去,“為什么
學徒受到委屈,他這位導師不會沒有表示的吧。”
拓真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堅定搖頭。
“總之這是不可能的,我也該出發去賀茂家了。”
“是嘛”疑惑加深的美惠微笑送他離開家門。
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但她就是覺得有可能。
尼可勒梅毀掉了魔法石,長生不老藥應該沒剩下多少。
文森特是他最后一位學徒,再怎么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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