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獻音又囑咐道“過幾日再帶消息至淮南王府,說本王因寧清歌一事,郁郁寡歡,夏苗期間不僅一無所獲,甚至傷心成疾,夏苗結束后,便乘馬車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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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獻音眼神閃過一絲決然之色。
今天白日所做之舉,看似荒唐,實際另有考慮,一是想嘗試再拉攏寧清歌一回,若寧清歌愿意下馬,她便將這些日子八皇妹所做之事告知,只要寧清歌承諾日后會改嫁于她,她便出手助寧清歌渡過這次危機。
若寧清歌頑固不化,她也可借今日種種,與寧清歌劃清界限,讓淮南王府放心。
思緒落在這兒,她又想到自己騎馬趕回之時,其余人隱隱帶著嘲諷的眼神,像是在笑堂堂一個皇位繼承人,竟緊追著自己的妹媳不放。
盛獻音不禁捏緊拳頭,壓抑不住的憤恨之色。
今日之恥,他日必要十倍奉還。
“殿下,那過幾日我們要”那人試探詢問。
盛獻音“呵”了聲,便道“許大人不是恨極了盛拾月嗎那就讓她自個去折騰吧。”
這人聽到這話,好似十分驚訝,急道“這事可不討好。”
“她家幼子與屈家交往過甚的事,真當本王不知道想兩面撒網,將好事都占全,這天底下可沒那么輕松的事。”
夜風吹過,話音隨著夜色散去,火星四處濺起,落在旁邊的圓石之上。
火光映著屈鈺憤憤不平的面容,兩方人僵持許久,最后還是屈鈺咬牙喊道“走”
一行人當即轉身,向樹林之中走去。
待稍遠些,屈鈺旁邊的人不禁出聲道“小姐,這溪流上下左右我們都翻找過一遍了,若無人相助,她一個重傷的人能跑到哪兒去”
屈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腳揣向旁邊,就罵道“你問我我問誰一群沒有用的東西,那么大個人,竟然能讓她跑丟了”
“給我找,找不到
我不好受,你們也別想活”她破口大喊道。
眾人的臉上浮現恐懼之色,紛紛四散開,向更遠處尋找。
而站在原地的屈鈺面色幾次變化,握緊的拳頭里全是汗,喃喃自語道我、我只是想奪了鐘千帆的獵物,讓她丟人,沒想到她脾氣那么暴躁,突然就拔刀。”
“我也是被逼無奈、被迫反抗的,對,我不是故意的。”
她咬緊發顫的牙,冒出一絲狠厲之色,大梁建國初期,也有權貴妒忌平民出身的狀元,故意出手傷人的先例,太祖皇帝聽聞之后,前所未有過的暴怒,緊接著就有了大梁開國后的第一個誅殺九族的例子。
如今陛下雖不需要再以此為例,震懾群臣,但也必須要給百姓、天底下一切以科舉、武舉為目標,渴望以此改變命運的學子一個說法。
到時候就算她母親是太尉,也保不住她這顆項上人頭,甚至會因此受到不小的牽連
所以現在必須將鐘千帆找到
偽裝成被野獸傷到,流血過多致死的模樣。
雖然如此翻找會驚動不少人,但她也顧不得那么多,只要將痕跡打掃干凈,即便他人心中再有疑惑,也只能憋著。
至于寧清歌和盛拾月
她扯了扯嘴角,便道“希望過幾日,你還能如此囂張。”
夜色漸深,天邊月亮被薄云遮掩,逐漸瞧不見輪廓,周圍樹林的火把徹夜亮起,向四處散開。
等她們走后,盛拾月就領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