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擱一般的正高研究員,能吃一輩子
很淵博,也很專業,包括寧晶、蘇秀對他都很尊重。
意思就是才研一。
像珍珠釉,至少也能達到“軟科專項”的標準,像“鏡光瓷”,最差也是“社科專項”。要是能往“軍工”的方面沾一點,搞不好就成“重點專項”了。
就上周,楊所開會還提到,李定安陪著陳總去江西考察項目,項目沒考察成,他反倒撿了一座王府,還幫京大申請了一大堆的省級和市級課題
又看了一遍,確實沒什么差錯,李定安放下了放大鏡“八十萬不貴”
也不用懷疑,男朋友也是相比較的內容之一。所以中午見到的時候,肯定發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內里白釉,外部繪彩先繪織錦紋,花紋中再添纏枝牧丹,典型乾隆后“錦上添花”的畫法。
“沒事,一起”
他連忙下了講臺“李老師,您請”
“送于徽音的吧,看,于徽音也在門口”
“原來這樣”
寧晶和蘇秀就明白了確實是意外,該賠就賠。
轉著念頭,崔立抬起頭,發現是個胖胖的女生。
“崔老師,他在故宮做什么”
握手、問候、又稍稍的欠了一下腰一氣呵成,不見半點生澀,好像這一套動作已經有過好多遍。
后面也看到過,而且不止一次。
只是燒的少,并非完全不燒,雖然精美程度大不如之前,但依舊是景德鎮御窯燒胚,再運到京城,由宮廷畫師繪畫,再由造辦處復燒。
看器形平底、圈足、撇口、圓腹,確實是花盆,比人頭還大,但臍眼是實的,仍舊屬陳設瓷。
有人當即點開手機,但怎么查都不到。
能考進來,情商肯定都在及格線,不會那么直白,但反過來說這樣的人物,只需要看你的眼神和表情,就能把你的想法猜個七七八八。
他剛要介紹,李定安擺擺手“先看東西”
再看胎質,胚體厚重、質地稍顯粗糙、繪法中規中距,畫意稍顯呆板。與清三代的瓷器比,無論是燒制工藝還是繪畫,都有不小的差距。
“李老師,我是這一期的外景嘉賓您這是”
“是挺奇怪”
“研究研究什么”
但即便是京大,既便是吳湘的學生,也不可能還沒畢業,就成什么“客座館員”
況且館員也不是隨便就能叫的,這種稱呼和職稱劃等號,至少要到副高和副研究員級別才能這么叫。比如崔立,平時頂多也就把助理兩個字去掉,稱為“崔研究員”,而不是崔館員
說著奇怪,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崔立本來講的好好的,看到進來人,本能的停下,然后快步下了臺。
像程永權,研究員館員,正高級別,知名專家,業內權威。但如果負責項目,至多也就是市廳一級。
吳湘就笑,說李定安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在京大從來沒鬧過事。
當然,能進入央視很不容易,驕傲一下很正常。
就覺得又驚又怪,眼睛直勾勾的瞅著講臺,還小聲說著話。
“然后呢”
“我知道,是于徽音”
研究的多了去了,比如呂院長,遇到御瓷方面的問題,第一時間就會找李定安探討。
哪像刺頭了
來的路上于徽音介紹過,了解了一些這位寧導還不到四十,在央視文創類的節目的導演和制片人中,已經算是非常年輕了。
還比如楊所長和丁立成,要是有什么字畫看不準,首先想到的也是李定安。
底下頓時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