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人沒了心怎么活”鄭湘拿手推姜榕的臉。
姜榕任憑那手在臉上亂按,想了想道“你說的有道理。”
“起來,起來”鄭湘踢了姜榕的一腳,又趴到他耳邊,“惡狠狠”道“今天必須把立太子的事情搞定,咱們昨日說好的。”
姜榕睜著眼睛望著床帳,不知道事情為什么到了這一步,昨夜他穩居上風,一覺醒來突然乾坤顛倒。明明他吃了虧,現在卻要被人指使做事。
“好,好,好。”姜榕苦笑著起身,換好衣服,然后朝依然躺在床上的人問“你去不去要是誰不同意,你就記小本本。”
鄭湘咬牙切齒道“去。還有,我沒有那么小氣。”
姜榕不置可否,笑了一聲“你歇一歇,不必急,我先派人去叫重臣過來。”
“不用,我馬上就起來。”鄭湘正要張口叫人,姜榕走過來熱心道“我來幫你更衣。”
鄭湘狐疑,姜榕道“別說更衣,就是畫眉我也會。”
“那那好吧。”鄭湘勉強答應了,道“青金色的那套,不要拿錯了。”
姜榕拿過來,給鄭湘換上,竟然沒出一絲差錯,這讓鄭湘極為詫異。
姜榕哼了一聲道“不過是調換了下順序而已。”
鄭湘聽了,路過時提起裙子踢了他一腳,道“再渾說,就捶你。”
鄭湘不明白怎么回事兒,但是經過昨夜之后,仿佛又和好如初了。
這叫和好如初吧。
兩人用完早膳,來到宣政殿,召見重臣。柳溫、楊約、梁國公、魏國公等十數人進來坐下。柳楊李陳諸人突然得信,心中對于人選絲毫不意外。
“朕年近天命,常思宗廟無人供奉,諸位可有良策”姜榕發問。
眾人抬頭看向皇帝,然后目光轉向皇后,最后又回到皇帝身上。
柳溫身為諸臣之首,起身道“古之圣王立儲貳以奉宗廟,守器承祧,以固百世。”
姜榕追問“既如此,諸卿以為要立何人為儲”鄭湘端坐在姜榕身邊。
楊約起身道“立子以貴不以長,以貴而立,則明帝定漢。皇后有二子,長子燦生性仁孝,宜立為皇太子。”
魏國公抓住機會,立馬道“當然是立皇子燦為皇儲,不立他立誰”
梁國公也道“皇子燦乃是中宮嫡出,請陛下立皇子燦為皇太子。”
其他人紛紛道“請陛下皇子燦為皇太子。”
鄭湘的目的達成了,但她卻不如想象中的開心。
她回到蓬萊殿,打發人出去,靜靜地盯著鏡中的自己,眉頭微蹙,周身籠罩著一股輕愁,眼睛露出迷茫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