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同為騎兵,但這就好像兩個材質不同的瓶子,一個是陶做的,脆弱的不堪一擊。
另一個則是金剛石焊的,完全無視任何攻擊。
最叫人瞠目的,當屬那些沖出已經沖出敵軍的白騎。
在沖出的霎那,他們便已經死死拉住韁繩,繼而調轉方向,再度朝敵軍沖了回去。
瞧那架勢,就好像無論對方有多少敵人,我自無所畏懼
不知為何,此戰明明是雙方第一次交手,卻展現出了一種身為年輕人的血性方剛。
在雙方廝殺之際,遠在渤海大營的戲煜也忙碌在這深夜之中。
聽著諸位將軍匯報的戰況,戲煜有些恍惚。
這要是在幾年前,自己恐怕壓根兒就聽不懂這些將軍說的話。
畢竟那個時候有曹操在,本就無意于戰場的自己完全不需要操心這些。
是以聽不聽得懂,都無所謂。
可如今不同了,哪怕郭嘉不逼自己,自己怕是也得細細研學一番,如若不然,日后率兵上戰場,定會因為無知而犯些完全沒必要的錯誤。
“這幅地圖我們都已經研究過了,沒什么問題,只是如今部隊傷亡已經開始逐步增加,光是死亡的士卒便已打四千多人,受傷的士卒更是不計其數。”
郭嘉微微蹙著眉,一邊卷著地圖,一邊道“此外,趙云的騎兵和典韋的死士至今不曾露面,河間郡內部也被咱們滲透的差不多了。”
“眼下,咱們在戰前制定的二十余個計劃,已經全部實施,預計再過三天,曹軍便會支撐不住,全線潰敗。”
“在這樣大好的形式下,您又何必親自上戰場呢”
郭嘉很是不理解。
前一陣子,戲煜一連在戰場上大勝敵人三場戰役。
單他一人單槍匹馬的沖入敵軍,便恍若如入無人之境,越戰越勇,曹軍壓根兒無一人能阻其鋒芒。
若不是眾人實在擔心越戰越勇的戲煜在戰場之上因過于耀眼而遭到敵人瘋狂的報復和暗殺,他們怕是也不會強烈強求戲煜下戰場。
是的,隨著三戰告捷,大家也害怕主帥被無眼的刀劍傷著。
萬一主帥出了什么意外,眼下的少主尚幼,不過是個堪堪四歲的稚子,馬步都尚未扎穩,又如何繼承戲煜的大統
就因為自己只有一個兒子,沒辦法像曹操那樣分散的接下能夠繼承的所有權勢所以就不讓自己上戰場。
想到自己被勸下戰場的主要原因,戲煜著實有些無語凝噎。
這幫人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自己不就是在戰場上表現得過于活躍耀眼嘛,這有什么的至于將繼承問題都搬出來上綱上線嗎
“不行,此戰我必須親自上”
說是這么說,但望著一眾欲言又止的大將和謀士們,戲煜還是深深嘆了口氣,道“諸位放心,我這次上戰場前會換上百煉鋼全甲,這般可能安諸位的心”
雖然有些無奈,但一想到能上戰場,還是蠻開心的。
要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然不是曾經的那個文弱書生了。
諸葛亮和郭嘉聞言勸的嘴皮子都快起泡了,卻壓根兒架不住戲煜的固執。
其實戲煜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之所以執意上戰場,也是為了解決問題。
因為參與的戰爭不多,所以他很清楚的感受得到沒參加一次戰爭,自己的實力都會得到一次質的飛躍。
這樣一個能讓自己變得愈發強大的機會,萬萬不可放過。
最終,怎么也勸不住的二人對視一眼,只好無奈退下“屬下遵命”
有兩位軍師在,戲煜很快便安排好了日后的戰陣。
趙云率領黑騎在戰區外圍牽制敵軍,抵抗曹軍的追殺和進攻,至于典韋的死士,則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各個應該且需要出現的地方。
此外,軍中尚有數萬匹千里馬,和全副武裝的精兵良將,只不過,眼下他們該誰來統帥,倒叫戲煜有些猶豫。
沒有主帥,這些大軍的實力再突出也是一盤散沙,發揮不出半點兒優勢。
或許張遼和高順可以
這二人本就是舊識,眼下還是徐州大軍的正副統帥,張遼身為主帥,在大軍中更是有著極高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