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人家壓根兒就沒想殺自己,全是曹純想多了,害的老子白挨一頓揍
不過話說回來。
這黃旭都追自己一路了,怎么會突然放過自己
難道說他從頭至尾的目的,壓根兒就不是三萬大軍,而是那武桓城
“如今武桓城已經被他們攻下,甚至還將吊橋給收起來了,咱們就是想攻僅憑眼下的人手無異于癡人說夢”
“咱們要不還是回去吧往泉州走,看看能不能遇上大軍,倘若遇到了再向元讓將軍稟報,讓他率眾人前來”
曹真鐵青著臉色,心中滿是酸楚,卻什么也不能說。
臉上腫脹不堪的鞭痕更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眾人圍觀的猴子,平白糟了頓毒打,卻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咽,無人能說,也無人敢說。
現在的他是真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至極。
廢話,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本就一身泥巴不說,還被一頓暴揍,心里也不是很舒服,他眼下能忍住不罵人,就已經是理智了,哪兒還有心思再打仗
至于曹純,如今也是有些虛。
先前就沒什么力氣了,為了讓曹真逃出去,他方才揮鞭子時愣是一點勁沒留,此刻算是徹底力竭了。
最關鍵的是,瞧著曹真那五花八門的臉,他心里是真忐忑。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曹真說什么他聽什么。
再者說,人黃旭都已經進到城內了,里面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防御,僅憑手上這點兒人手,只怕還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哎眼下也只能這樣了,武桓城咱們肯定攻不下,整整三萬大軍都叫黃旭玩殘了,眼下就更別提,白騎至今還有一千多人,按照雙方的傷亡程度來看,咱們損失慘重吶”
“往回走也好,路上說不定還能遇到其他大軍,咱們同他們整合起來,殺回前線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一個黃旭不算什么,若是叫戲煜破了前線的防守,咱們才是真的完了。”
“走吧,諸位,為防止整個河間郡落在戲煜的手上,咱們就往回走”
二人說罷,便令副將前去召集兵馬,接著兩軍合二為一,再加上一些尚存的原武桓城士卒,一共不到五百人轉頭開始原路返回。
只要能跟上前線的大部隊,就能找到夏侯淳,屆時說不定還有機會報黃旭今日之辱
可惜
當他們看到大軍的時候,一種恐懼感自眼深入心底。
浩浩蕩蕩數萬人,身著重甲,手持長矛,腳踩戰馬正追著夏侯淳不要命似的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追來。
戲煜的數萬大軍全副武裝,策馬奔騰而來,耳邊回蕩的盡是戰馬的嘶鳴。
夏侯淳的大軍則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毫無秩序的到處亂竄。
跑了這么久,在負隅頑抗了數天后的他們不光身累,心更累。
瞧著眾人眼底的恐懼,曹純和曹真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退無可退。
想要活下去,好像也唯有超兩側撤離這一條不太能行得通的路。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未必能躲過追殺不說,只怕整個河間郡都會落到戲煜的手上,那也就意味著他們這場仗徹底敗了
一旦失去河間郡,那是無論拿多少軍馬乃至財富都無法填補回來的,可最終,瞧著那殺氣滔天的戲煜大軍,他們還是選擇朝兩側散去。
誠如他們帶的那萬分之一的僥幸,戲煜并未理睬他們,反而是率著大軍一路狂奔,直至武桓城下才堪堪止住腳步。
“吁”
只見他把韁繩重重一拉,隨著戰馬后仰,身子直接半立于空中,接著望向城門,怒罵道“黃旭那個混賬東西呢還不快將吊橋放下”
一聽到義父的聲音,本來還在打盹的黃旭嚇得一個激靈坐起,趕忙叫人放下吊橋,隨后快步走下城門,前去迎接。
隨著吊橋緩緩放下,白騎早已立在城門兩側,整裝待發,在他們的身后則是跪了一地的百姓。
不過瞧著百姓們歡喜的神色,倒像是等了戲煜很久似的。
戲煜倒是沒注意這下,他一下戰馬便徑直朝黃旭走去。
“啪”
重重的一巴掌甩在黃旭臉上,戲煜怒目而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混賬東西,你是有不死之身嗎竟敢孤軍深入,這是誰教你的倘若你在戰場上出了事,你讓我怎么同你父親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