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禮法中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嗤”
戲煜不屑一笑“我區區一介平民,連什么是禮法都不懂,又如何會守法”
“這這可不合規矩啊,國公,我我只是一介酸腐文人,滿身酸腐之氣,您要我這酸腐之肉并無甚用啊”
“要不還是算了吧免得再熏著您”
眼看著身材魁梧,長得跟頭熊似的典韋越走越近,司馬懿眼神里都充滿了恐慌。
廢話,擱你你不慌那可是要過來抓你去煮的人
話說自己還真是夠憋屈的,攬了個推卸不掉又兇險萬分的活不說,還要被都進鍋里煮。
“哈哈哈”
聽他說完,戲煜忽地笑出聲來。
這個司馬懿為了活命,還真是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倒勉強算得上是巧言善辯。
“國公,您先聽在下一言”
“說吧。”
戲煜朝典韋揮了揮手,示意其退下,隨后又命人擺膳。
眼下正好是用晚膳的時候,他可不會為了一個區區司馬懿而委屈了自己肚子。
很快,火頭軍便送來了一連五個大碗,里面裝這各種各樣的肉食,什么五花肉、肥牛肉、羊腿,甚至還有烤魚和排骨湯。
滿滿一大桌,色香味俱全。
光是瞧著那蒸騰的白霧,便叫人忍不住口齒生津,饞的司馬懿直咽口水。
沒辦法,一路車馬勞頓,小半個月的時間,他除了干糧就沒吃過別的東西,忽地瞧見如此豐盛的晚餐,難免眼饞。
特別是看到一旁還擺放的一桶白米飯,心底止不住嘀咕。
說不定其中就有一碗屬于自己呢
不過,他純粹是想多了。
戲煜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便朝典韋招了招手,而后自顧自的吃著美食,簡直不要太悠哉。
司馬懿嘴角一陣抽搐,這才發現,除了戲煜手里的那一大碗米飯外,整個桶都叫典韋抱起來。
好家伙,這這活脫脫一飯桶啊
“你該說說你的,有任何想法都詳細說明白了,千萬不要有人任何的遺漏,不然,我怕你回去沒法和曹丕較交代”
戲煜突然的一句話,嚇得司馬懿連忙回神,隨后很是尷尬的點點頭。
因為他平日里做事相當低調,就連和人相處的大部分時間都格外謙遜,故而鮮少遇到眼下這等情況。
咱就是說,作為一個使者,來都來了卻連口飯都吃不上,甚至還只能看著別人吃,這種心酸誰懂
不過
只要一想到對方想煮了自己的心,他覺得還是安生點兒的好。
最起碼,早早說完早早回,說不定回去還能吃上點兒干糧呢。
偏在這時,簾子被人掀開,伴隨著陣陣寒風而來的,是一位中年儒生。
司馬懿一回頭就瞧見兩側侍衛朝其行禮的樣子。
此人是誰
看著這個身高八尺,面容秀麗的男子,司馬懿有些疑惑,此人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看似溫柔隨和,可隨著他輕搖羽扇動作,卻又多少給人一種瀟灑鋒銳之感。
“想來先生來自冀州不知來此所謂何事啊”
“您您是諸葛先生”
說話的功夫,司馬懿已然彎下了腰。
說實話,他并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諸葛亮。
不過,單從對方身上那種復雜又渾然天成的氣質來看,應該不會有錯。
南陽隱士諸葛亮,普天之下,又有幾人不知他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