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眨眼功夫便跑出了包圍圈不說,還一路從官道跑進了樹林內的羊腸小道。
曹彰的速度也不算慢,一路率人在后狂奔。
列列寒冬,四周早已以被大雪覆蓋,可雙方愣是跑出了漫天“灰塵”。
只是等曹彰一路追趕至樹林內部,卻不見對方百來十號人的半點蹤跡
不對
面前還放著個被遺棄的馬車,只不過沒有馬便是了。
這群人逃跑的速度倒是快,不過一個轉彎的功夫沒看到人,不但沒了人影,竟然連馬車都卸了個干凈。
瞧著消失在樹林目標,曹彰心中的怒火更甚,不過他雖行事魯莽,凡是只憑一腔熱血,卻也不是個愚笨無知之人,逢林莫入的道理他還是知曉的。
更何況,如今已然身處山林,更是要小心謹慎些。
很快,他便下定決心,退出了山林,反而叫眾人圍著山林一圈,搜查了一遍又一遍。
結果卻沒有半點可疑之處,卻又不敢再度深入,無奈之下,曹彰只好派出少量死士打算分為不同的方向,四處查探。
他們進去就算是逃不出來,多少也能為自己一點有利用價值的情報。
最起碼能確定尹昊那群人藏匿的具體方位不是
“你們進去之后分散為多個小隊,一旦發現對方的蹤跡立刻發消息回報”
“諾”
一共五十騎,剛進入林子便四散分開。
曹彰率大軍在外靜靜的等候。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前去探查消息的騎兵們也面色古怪的一個接一個的回來了。
“啟稟將軍,這林子里并無敵人的蹤跡,想來是早就逃遠了。”
“是啊,將軍,這林子內的所有能埋伏的地方我等都一一搜尋過了,并未見任何可疑之處。”
幾個為首的騎士匯報著情況,他們其實也很納悶。
才進入林子不久,就發現這林子遠沒有外圍看起來的那么深,后邊也只是一處山谷,無甚奇特之處。
聽完眾人的話曹彰就知道自己被騙了,這個林子壓根兒藏不了人。
忽然間,寒風拂過,最表面的那層才落地的白雪如同灰塵似的朝一側飄散,一道思緒腦海中一閃而過,這叫他猛然想起今日刮的是北風
風朝西北吹,而眼下這處林子的位置恰巧就是西北
雖說在這寒冬臘月,大雪覆蓋的情況下很難起火,但倘若用燃油呢
如今的樹木雖被大雪覆蓋,但其內部水分卻遠遠不如盛夏,若是有心為之,大火加上北風,定能將此地燒的不剩分毫。
故而,哪怕是基于這一點,那群人也不敢藏在此地。
想明白了這一點,曹彰基本上就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尹昊那群人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定在軍中待過,且待過的時間不短,都是戰場上經驗頗豐的存在。
因為就普通商賈或者是儒生來說,完全不可能有這般靈活的頭腦和清晰的思路。
“將軍,不若咱們沿路追去沿路還可以給各處關隘傳信,令他們配合我等,嚴加搜查,有了他們的配合,想來敵人在短時間內很難逃出去”
眼看著曹彰的臉色愈發暗沉,一個小將斗膽上前,忐忑說出自己的想法。
曹彰看了他一眼,咬牙道“好,那便追我就不信,他們還真能逃出去”
下了狠心的曹彰當即率眾人沿著先前走過的路繼續狂追。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對方早已接到命令,在悄無聲息的等待著他。
徐州,下邳。
在打算接劉協回來的時候,戲煜便已經想到要在下邳專門為其建造一座宮殿了。
當然,因為時間有限,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這個宮殿的規模并不怎么宏大。
倒不是說戲煜沒錢,就只是他不想罷了。